可今天,本以为自己也难逃一劫了,却不想,皇上却丝毫并没有怪罪自己,甚至也没有任何的处罚,真不知是自己走运,还是皇上也转性了?
从宫殿里出来的司马锐,顺着自己刚才在窗外看见的那抹异常,很快追上了他,自己等待许久的那个人。
一直追着,司马锐来到了宫殿后面的一块空地上,这是一块荒废许久的地皮,四处生满了杂草,因为自己下令,并没有任何人在此开荒,而这里,却也成了自己密会他人的好地方。
按照以往那样的习惯,司马锐看向了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已是走向了那个熟悉的神秘地方,渐渐被过高的杂草所掩盖了踪迹。
“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司马锐看向了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他,开口问道。
还不待那人开口回答,司马锐便很快接着说道,“你今天,可是有点晚了时辰,可是这途中出了什么意外?”对于这个他,司马锐很清楚,他从来不会误了与自己相会的时辰的,今天这样的异常,必然是有原因的。
这个他,正是自己自小就已经带在身边的侍卫,后来自己成为卿秋国的皇上之后,更是让他隐居在了幕后,成为自己背地里命令的执行者,为自己执行一切秘密的任务。
而这次,自己之所以动用到这个心腹,为的就是让他潜入番邦,看看自己的皇后,莫雪鸢过的这么样,可有什么受委屈的地方。
“皇上。”那身穿黑衣的男人,看向了司马锐,突然将自己肩上的衣服拉开,露出了壮硕的肌肉,但是,映入司马锐眼帘的,却远远不止这些,那肌肉上,靠近肩膀的位置,一个深深的伤口,正在留着鲜红的血液。
“这是怎么回事?”司马锐看到男人的伤口,满是意外的表情,眉毛更是拧成了一团,不解的开口说道,“以你的武功,这世间,没有多少人会是你的对手,怎么会被人伤成了这样?”
说着,还不待那男人会回答,司马锐靠近了男人肩上的伤口,看那伤口的样子,额头的皱纹更是凝重,冷酷的语气开口说道,“看你这伤口,莫不是被火枪所伤?”能够造成这样深度的伤口,却又没有多么宽大的位置,绝不是利剑所致的!
“不错。”那男人点了点头,将兜里的一块纱布盖在了伤口上,便利落的将衣服重新穿上,看向了司马锐,很快低下头汇报情况。
“禀告皇上,我将密信送到莱斯特大人的手里之后,在回来卿秋国的时候,途中遇到了一群黑衣人,他们手持的都是最为精准的火枪,由于敌人众多,所以,我寡不敌众,最终受了伤。”
“那雪鸢呢?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在番邦那里生活的怎么样?莱斯特对她好吗?”对于司马锐来说,最为担心的还是莫雪鸢的近况,毕竟,这才是自己派人去番邦送信的初衷,也不知,她的记忆恢复了没有。
见司马锐满脸关心的模样,眼底充满了真切的担心,男人连忙开口回答道,“回皇上的话,皇后在番邦一切都好,莱斯特大人待他极好!只是,我在几番打听之后,得知莱斯特大人对外宣称皇后。”
说到这里,那男人停顿了下来,不敢接着往下说了,缓缓的抬起头,看向了司马锐一脸真切的表情,更是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接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