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锐一直都是一个内敛的人,所以平时看到司马锐的笑容都是一件比较艰难的事情。但是莫雪鸢发现,自从是自己和司马锐出来了之后,时不时地便可以看到司马锐的笑容。
“好你个司马锐,你才吃醋了呢,我才没有吃醋呢!”莫雪鸢为自己辩解说道。
“好好好,我吃醋了,我吃醋了。”司马锐求饶一般说道,一边笑得乐不可支。
风四娘看着说说笑笑的司马锐和莫雪鸢,一脸不屑地说道:“哼,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卿卿我我,真的不要脸,长得好看又是如何。哼哼!”
“哟,风四娘,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什么呢!”一个脸上有着长长一条刀疤的人走向风四娘,一脸戏谑地说道。
“刀疤李,什么时候有你的事,该干嘛干嘛去!这次的酒钱我可不会赊给你。”风四娘一脸傲然地说道。
“风四娘,你这样的说,可就太把我刀疤李不当回事了。区区一点酒钱,难道我刀疤李会给不起吗?”刀疤脸有些愠怒地说道。
“哟,刀疤李,你知不知道你欠下了我多少的酒钱?你要是这样继续下去,我们长乐客栈可是会倒闭的啊。”风四娘毫不畏惧地说道。
看来他们关系是不错的,不然欠下这么多的酒钱,早就闹翻了,现在还没有闹翻,估计关系好的很。
“怎么会啊,风四娘,你这里来来往往的人虽然不多,但是每个人来都会照顾你客栈的生意,所以长乐客栈才会这样一直存在。风四娘,这些年你肯定赚了个盆满钵满吧。“刀疤李一下子转换了话题说道。
“刀疤李,你废话这么多,难道你这一次又要赊欠我的酒钱?”风四娘饶有趣味的看着刀疤李说道。
“嘿嘿。风四娘,这次出来,身上没有带多少的银两,所以我就赊欠这一次,你看能不能?”刀疤李一脸地说道。
这个求人的嘴脸啊!看着真的令人作恶。
“不可能!刀疤李,你要是这一次不把酒钱给我,下次你就别进我长乐客栈的门。”风四娘一点情面都不留的说道。
“风四年,难道你一点都不念及我们之间的感情,竟然是这样的无情?”刀疤李的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了。
也对,堂堂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如此不留情面,当然会挂不住脸了。
“刀疤李,大家都是到江湖上讨生活的,所以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我请你喝酒,没问题,但是你自己喝酒,这个酒钱可是要算清楚的了。不然你在讲话怎么混下去啊!”风四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话虽然是如此,但是最近真的是有些囊中羞涩,所以你看能不能过几天,一并结算?”刀疤李也自知理亏,所以也示弱说道。
“这还说的是个人话。那就宽限你几天。”风四娘也没有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