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犹豫再三道:“罢了,带你进去是抗旨,宁王不面圣亦是抗旨,奴才还是去请示了皇上再说。”
说着,他叹息连连的进了上书房,“皇上,宁王对王妃颇为的依赖,不愿意和王妃分开,这奴才作难了,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皇上又一挥手间,直接将桌案上的青花瓷笔筒给摔了,“回京城,回京城,没事回京城做什么?专程给朕添堵的吗?”
“哎呦,皇上,这话可不敢说。奴才看宁王他们神色匆匆的,想是塞北出了大事。何况皇上您前些日子不还念着,说罗成罗大人和吴越吴先生至今都没消息传回帝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吗?”
听他这样劝,皇上就是沉吟着起身,原来来回踱步了许久才道:“那就传烈风觐见吧。”
“是。”
这还第一次听说过,王爷带着王妃来请安,结果皇上不见儿子,不见儿媳妇,专挑了个侍卫见。
张公公在心里感慨着,这当了数十年的差,居然还能遇到这种奇事。
走出上书房,他就十分恭敬的道:“回王妃,皇上只传了烈风一人前去问话。”
此刻,焰萧还赖在小女人的怀中,却是用手在她手心中画了一个“可”字。
妩儿会意,笑着同张公公纳福道:“有劳公公了,害公公辛苦这两趟。只是王爷素来孤苦,若有什么事,还请公公在皇上面前,代为说两句好话。”
说着,她将一袋子沉甸甸的银钱塞给了张公公。
“王妃只管照顾好王爷就是,皇上对王爷还是很有感情的。”
张公公带着烈风进了上书房,妩儿就是俯身,蹲在了轮一旁,抱着焰萧,两个人近乎于十分亲密的扭做了一团。
他们当然不是为了秀恩爱,只是要说几句话,为防隔墙有耳罢了。
“我在外候着,你去见了皇上,他会多顾念些父子情义,也会更容易扳倒太子一点。”妩儿低声的说着,而后就是微微凝眸的看向了焰萧。
很明显,至今她都没想明白,为何方才焰萧要那般行事。
“你若有事,扳倒太子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