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明白玉儿不放心自己,温言安慰道:“你放心去吧,我在府中还有水晴她们照顾不会有事的。”
不远处树荫下一道浅绿身姿听到主仆二人谈话,娇媚脸蛋有些扭曲,一丝恨意明显浮在眼底。
怡心居里闲得无聊的云汐,想着玉儿从江南回来就要当新娘了,她要兑现曾经许诺过玉儿出嫁,她要绣最好的鸳鸯被送给玉儿。
清河他们已经起程南下,怡心居越发显得安静。
“汐儿,你又在绣什么?”跨进门的轩辕奕就看到娘子在飞针走线的忙着,不解问道。
“哦,玉儿从江南返回就要当新娘了,我要给她绣锦被,还有蓝鹰的。”云汐放下针线对轩辕奕解释着。
轩辕奕知道妻子言出必行,心疼劝慰道:“你别太累了。”
“你皇弟伤好了没?”云汐放下针线随口问道。
“皇弟差不多已经痊愈,只是父皇最近身子骨大不如前,我很担心。”
“和上次受伤有关系吗?”
“不好说,父皇年青时也是金戈铁马在战场上几经生死,身上多少都会带些陈年旧疾,那天皇后下手又重。”说起自己父皇受伤,轩辕奕俊颜暗沉。那下药人简直可恶之极,用这一石二鸟之计,居心可见一斑。
“汐儿,我最近忙顾不上照顾你,玉儿又走了,让府中大丫鬟秀鸾到怡心居吧,她在府里时间长,各方面都熟悉,人也细心。”只要是关系到宝贝娘子,轩辕奕一贯是不遗余力,周到之至。
“不用吧,怡心居有水晴几个丫头就够了。”云汐不想太多仆人在眼前晃来晃去。
“吴总管事儿多顾不过来,几个小丫头年龄小,我担心她们把你侍候不周,相公会不安心哦!”
“好吧。”夫君的温柔体贴,云汐只能接受。
夜色渐浓,天幕暗黑,没有星月的夜晚让人有些瘆的慌。靖王府一处偏避角门被人悄悄打开,一个身着丫鬟服饰女子领着一身暗黑衣袍的身影躲过巡查侍卫,快步来到仆佣住的偏院,闪身进入一间小屋中。
“你来究竟有何事?这里人多眼杂,你不怕,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