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邪身形一错,就听那琵琶发出一声啸叫,琴弦应声折断,而他也被震的后退几步,面具之下鲜血蜿蜒成线。
那血,浓郁粘稠到了极致,竟不似常人之血!
离墨愣怔地看着这一幕,几乎反应不过来,居然有人能伤了他?
“年年,等我会回来找你!”
晃神间,南城雪已将离墨推入身后的厢房,旋即身形如白鹭凌波,脚尖一点,整个人凌空一翻,十丈高空,他已轻巧落地,安然无恙。
“杀!”
侍卫统领见状冷汗渗出,却也只能嘶声下令,众人持刀蜂拥而上,将南城雪团团围住。
凌鸿煊看着大厅内厮杀如潮水的人群,他眉心深深皱起,眼中流淌着无人能猜透的光影。
平民百姓,甚至是皇宫贵族,都不会知道这白衣男子的招式师出何门。
但只有他心知肚明,能使得出此招的,普天之下,仅此一人!
逃至角落的人群眼底各各涌出惊艳赞叹,随着那炙热崇拜的目光,但见大厅中央,一抹白影快若鬼魅,身形好似青烟,攻守之间,化风来去。
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唯有两匹绵里藏针的白绫,却能将人震出数丈,可见其不可思议。
从未见识过如此强劲未知的敌人,即便是皇城精兵,此时也完全摸不清他的身法,还未近身碰着他的衣衫,便已是剑断人晕。
而他的武功,恰如他人中龙凤般的气质,炉火纯青到了毫无破绽!
东燕何时出现了这种人?
凌鸿煊双目冷沉,面布寒霜,眼睁睁看着几名侍卫被那狂舞如长鞭的白绫甩至自己脚边,哀嚎的爬不起身。
该死,没时间了!
掏出袖中的字条,他双瞳冷睨着星光渐疏的天幕,面色越来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