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落掩嘴笑,那笑容落在芳常在眼里说不出的得意,说不出的碍眼。
“哼!得意什么!也不过就是爷们的一个玩物罢了。高兴时哄着你,哪天不高兴了不知当你什么东西呢,还欢喜的跟得了宝似的!”
“芳小主说的对。能被男人捧在手心里,那岂不就是宝吗?”梅落越发笑的幸福无边。
“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你再次落在我手里!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到时我看你还能被谁救去!”
口舌上不是对手,芳常在气的哼了声,一跺脚转身就走。
“芳小主不再多留会,咱再说说话啊!嗳,真走了啊?那好走不送了啊!”
梅落笑哈哈地在后面说,语气里是说不出的邪恶味道,就好像她已经站在被人仰视的位置上,笑看匍匐在脚下的对手一样。
“主子,你为什么要故意歪曲事实,让芳常在误会啊?”
迴风轩里,锦心听了梅落述说的经过,轻轻皱着眉问。
“误会才好啊!女人一旦起了嫉妒心,就会失去理智,有些事就能轻易地暴露出来。你说,要是四阿哥后宅失火了,他还有那个心情对付我吗?”
“那自然是忙着救火都来不及了,哪里还顾得上你。”锦心说。
“那不就行了!我再怎么也不可能真的跟个阿哥硬碰,最起码现在还不到硬碰的时候。那么要想避开这个烦人的苍蝇,就只有不让他的日子过安逸了。”
梅落喝了口茶,笑着说:“恰好,我知道芳常在和四阿哥的秘密,就顺手给他们添把材,免得冬天冷,都嫌过的太冷清了。”
转了个身看向锦心:“今天早上西林福晋派人去太医院要红糖,倒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据景仁宫里暗地里传出来的话说,五阿哥昨儿喝醉了,宿在了福晋的房里。”
锦心字斟句酌着缓缓说道,边说边偷偷看梅落的神情。
梅落神色却不见波动,只是问:“喝醉了?这是怎么回事?”
永琪不是贪杯无节制的人,梅落怀疑这个喝醉是不是有什么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