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蓝来找瑟利斯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被一群人围堵的场面。
米莉安是第一个注意到付云蓝的,她兴奋地拢了拢栗色的头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蓝,你可算是回来了!之前大家都说你已经死了,不过我从来都认为像你这样坚强的人是不会轻易丧命的。”
付云蓝对她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他拨开那些人群:“瑟利斯特,跟我来。”
在米莉安依依不舍的目送下,他们离开了深红酒吧,付云蓝走了一段路才回过头来,瑟利斯特依旧很乖地跟在后面,就像之前的几天一样,安静地沉默着。
付云蓝一时不知道该怎样说出口这个不幸的消息,他顿了顿,语气尽量平淡地通知瑟利斯特:“你的父亲死了。”
“嗯。”瑟利斯特没什么表情地说。
“你已经知道了?”付云蓝皱眉。
“酒吧里大家都在谈论这件事。”瑟利斯特用靴尖碾着脚下的一个土疙瘩,这双不合脚的鞋子令他不太舒服。
付云蓝无言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好。”瑟利斯特温顺地回答道。
没有愤怒,没有崩溃,甚至没有质疑,瑟利斯特带着令付云蓝费解的平静,接受了自己已经父母双亡的现实。
付云蓝更加觉得瑟利斯特有点不太对劲了。
他抽了点时间,带瑟利斯特来到了蜂鸟镇仅存的医院,或者应该说诊所更贴切些——医院里唯一的医生科尔森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黄的白大褂,浓重的黑眼圈和稀疏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懒懒的没什么精神。
科尔森给瑟利斯特做了几项常规检查以后,付云蓝把科尔森单独叫到了一边问:“有没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