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攸和梵渊身处的魔族更是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从此一阕不振。
魔族族长即罪攸的父亲带着剩下的族人黯然离开七曜界,躲入了下界。
只是梵渊并没有放弃自己的野望,他选择留了下来,妄图伺机吞噬更多的猎物。
罪攸别了族人,陪在梵渊身边,为他出谋划策。
他们暗中破坏高等人族和虫族之间的联盟,暗中绑架两族之人,将他们的血脉炼化进梵渊的体内。
然而不知道为何,无论他们怎么做,梵渊的灵魂依旧无法和自己的肉身相融。
“我的时间不多了。”梵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露在外面的皮肤上一条条扭曲的裂痕一直延伸到衣袖里。
他知道,这些裂痕已经布满了他的身体,或许只要再加一点力,他的身体就会彻底崩裂。
“吾主……”罪攸紧攥着他的衣袖,眼角溢出一点晶莹。
当年要不是他为了全族的大业,妄图造出天族,也不会有今天的局面,梵渊现在所遭遇的一切,可以说,都是他一手造成。
可惜,当初他只一心想要制造出一个强大的存在,好带领族人摆脱被奴役的命运,却完全没有考虑到梵渊的下场。
现在,他后悔了,却什么都来不及了。
“别担心,没事的。”梵渊托起罪攸的下巴,轻柔的吻去他眼角的泪珠:“陪我,最后一次。”
罪攸没有说话,只是主动的拉过梵渊,吻上了他的唇……
窗外传来潺潺流水声,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内的大床上,温柔的拂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攸……”梵渊睁开双眸,退出罪攸的身体,爱怜的轻抚着他□□在外的洁白肌肤,看着上面自己留下的痕迹,心中充满了满足的感觉。
即使自己消失了,但是至少曾经拥有过某个人。
“我……爱你……”从不曾说出口的话,现在却再也没有了顾忌,只是沉睡着的人无法听见。
俯身再次吻了吻他的额头,梵渊悄无声息的下了床,走出了这间红瓦小屋,走到这扳指空间的中央大树下,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红瓦屋中,罪攸睫毛轻颤,缓缓张开了双眸,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户遥遥的望着那树下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