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兮云顿时感觉全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这妖孽,美的天人共愤也就罢了,笑起来还如此**?似乎他已识穿了她的女子身份,不然不会如此轻佻。
登徒子,想占她便宜?休想!
夕阳洒下万丈金光,铺在幕潇邪火红的衣袍之上。凉风习习,吹袭起他一头乌发。远远看去,幕潇邪似是一朵鲜红的玫瑰,妖娆万千。
“想看我?你过来。”
凌兮云冲着幕潇邪勾勾手指,幕潇邪竟然真走上前去。
不待幕潇邪走近,凌兮云右腿猛地抬起,朝着幕潇邪的命根子处狠狠踢去,那速度奇快,就连自认武功不凡的幕潇邪都没反应过来。
一阵疾风被带起,不过须臾间,凌兮云的脚便要踢上幕潇邪的命根儿,可在关键时刻,凌兮云忽然又停止攻击。
她的右脚置于幕潇邪双腿间,坏笑道:“也罢,我瞧你面色蜡黄,唇色暗淡,定是得了见不得人的花柳病,命长久不了,那便留你一条生路吧。”
幕潇邪也一脸坏笑地凑近凌兮云,暧昧地道:“哦?那你来告诉爷,爷到底得了什么花柳病?”
“想知道?”
凌兮云一脸嫌弃地打量幕潇邪,引得幕潇邪全身汗毛乍起。
“当然!”
“就你……你那里太短了!”凌兮云早已做好逃跑的准备,说完她便一股溜儿撒腿跑了。
瞧着凌兮云逃跑的背影,幕潇邪似乎也没有要追的意思,他在原地痴痴地望着她,竟笑了!
……
凌兮云一路小跑到东城最繁华的街道,见幕潇邪并没有跟来,便深呼了一口气。
街道上人来人往,男女老少,贩夫走卒,不停地穿梭。叫卖声,笑声充斥在耳,街上异常热闹。
街上到处挂满灯笼,微弱的灯光中,凌兮云瞥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座豪华气派的酒楼,酒楼一共有三层之高,其正中央洋洋洒洒地写着三个大字:醉月楼。
在她印象中,醉月楼是东城数一数二的高级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