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幕凝继而往上爬了三丈多高,攀附到一个树丫上面,翻身坐到了树丫上,折了一个树枝,抽打最上面那个快要爬到她身边的侍卫,树叶不停的在他脸上捎着,最后还是一声惨叫摔了下去。
她发出银铃般的“咯咯”,这个太好玩了,这个叫什么来着,一女当关,万夫莫上。
这出戏码一直折腾到天都快亮了,天边已经开始泛鱼肚白了,柳幕凝还挂在树上,侍卫个接一个的上去又摔下来。
南宫飞笑,想打我?门都没有,柳幕凝悠闲自在的横坐在干之上,上来一个弄一个,这一夜,她连一个晃神的机会都没有,侍卫不停的摔下去,爬上来。又摔下去,继续上爬,不停的循环。
这时她看了看树下,聚集了不少人,小月、初七,皇后和一些看热闹的人都在,她们也这样陪着她闹了一夜没有睡觉,南宫飞笑没有来,他现在大概在安慰那个刚刚痛失双亲的宁小三吧。
小月和初七在树下喊的嗓子都快哑了,可柳幕凝就是不下去。
她手里把玩着树枝,不雅的晃动着两条悬挂的腿,嘴巴中居然还唱起了小歌。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百花香,青山绿水饶身旁,小鸟声声唱……”折腾了一夜她还是精力很充沛的样子。
唱着唱着差点没从树上摔下去,所谓站的高望的远,妈呀,那远处的是什么?黑压压的不是人头是什么?这个皇宫中究竟有多少人啊?平时她也没看到有多少人啊?
今天这是要开批斗大会吗?全赶过来了?有些个侍卫居然还扛着梯子来了,还好是古代,如果是现代,不知道会不会派什么飞机、导弹过来对付她这个“弱弱弱”女子了?
这一大早的不睡懒觉都跑来看戏?这宫中的人都是有病吧?
好吧,闹吧,要闹多大就闹多大,最好闹的父皇也来了,这样就有人为她作主了,反正本宫没有下毒害人。
玉华宫那边,宁悠然跪在自己父母的遗体之前哭哭啼啼,文瑾儿一脸似笑非笑的坐在椅子上,南宫飞笑青着一张脸,红舞静静的站在他身后,这个气氛非常阴森。
侍卫每隔一炷香时间都会过来禀告柳幕凝的现状,这时又一个侍卫闯了进来,“回太子殿下,太子妃一直坐在树上,她的精力似乎没有丝毫的衰弱,还是很充沛,这一夜一共把二百四十八人前后九百八十二次的踢下树。”
南宫飞笑一听俊美无涛的脸变得更加的黑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看来他不亲自前去,这些侍卫根本没办法把她从树上弄下来,他知道,那些侍卫都顾忌她的身份,不敢对她用强的。
怎么给她想出来的,爬到树上去躲着,她以为她这样可以躲一辈子吗?
红舞上前,轻声的说道“公子,不如先将宁奉仪的父母安葬,这里毕竟的皇宫,尸体不适合停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