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来吧,我来研墨。”太子居然说道。
“太子……”
“……兴之所至。”太子提醒道。
宫素衣只好接过笔,走到案几前,太子果真替她研起墨来。
宫素衣只得将无尽的思念倾注于素锦上,寄托遥思。
“真像她的气质。”太子又添了几分赞许。
画罢,从东宫出来时,已是彩霞满天,宫素衣离开太子殿,身后刚好走来一个人,正是李溯立。
李溯立看了看宫素衣的背影,目光有点猜测,但终究没做其他想法,折走进了太子正殿。
三天后,宫素衣已经将所有宫规都烂熟于胸了,而蓝采芹才刚开始学跪拜。
这天,青姑忽然跟宫素衣和蓝采芹说道:“明日一早,秦王班师回朝,你们两早点准备,将动作练熟,别到时候出丑了,注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宫素衣,你多提点着她,这不是闹着玩的,秦王回宫,所有人都得提起十二分精神。宫中虽然人多,但人手却是永远都不够的,所以这一次由新人跪迎秦王。晌午之后你们全部到玄武门听令,司仪会教你们怎么做的了。”
“是,姑姑。”
青姑脸上不见任何感情,只是眼神在宫素衣身上比平时多逗留了一会儿。
宫素衣每次面对青姑都有些紧张,只是掩饰得好而已,她发现其实周围的宫女都很害怕青姑,这个青姑到底有什么神秘身份,为什么连太子都在她面前自称“大郎”而已呢。
青姑一走,蓝采芹就雀跃起来了,“秦王啊!秦王啊!素衣,你听到了没有,我没听错吧,真的是秦王要回宫了吗,听说打了胜仗呢,明天一定很震撼。”
“听到了。”
蓝采芹一上午都无法平静,见人便问见人便说,平时都是蓝采芹担心宫素衣惹什么事,这会儿是宫素衣担心她惹什么事了。
这几天里,太子也没召见,刘掌灯的脚也麻利了,宫素衣一直没有在宫里转转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从掖庭到玄武门,必然要经过太极殿,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经过咏兴殿,不知道曲萦会不会也去迎接。
蓝采芹一上午都在慌张,一会提醒自己不能喝太多水,免得憋尿;一会又提醒自己不能吃太多,不然腰粗;一会又提醒自己要带丝巾,秦王兴许有近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