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家!”趁着云初戏停下的功夫,张玄一把抓住云初戏的手腕,用力一扯,云初戏就跟着走了几步,差点歪倒在地,张玄躲了一下,看得出,张玄真的很厌恶现在的云初戏,不,也许是一直的忍受,让他爆发,也许…
“我不,不,张玄你要死啊..”云初戏见挣脱不开,什么话也说出来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张玄的心意,对云初戏的好,更何况还是在大街上,这种恶毒的咒骂,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一样,一字一字地从云初戏那张小嘴里蹦了出来。
沈南棠听着,也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真不要脸。
啪…又是一巴掌,张玄这一巴掌可真是用足了劲,云初戏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可是那恶毒的诅咒还是没停下,张玄气的心肝肺疼,腰部的旧疾更是发作,再加上围观众人得指指点点,早就受够云初戏的他,终于忍不住在大街上对云初戏实施家暴,从旁边卖木头的那里拿过来一个木条子,朝着狼狈的云初戏就抽了过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在大街上,紧接着,又是一声,且一声比一声更响,其实,张玄虽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可是从心底里,他并没有想对云初戏下太重的手,可是,女人的做作真是令他窝火极了,联想到之前的种种,他在无所顾忌,忽然觉得,这一次过后,他们算是到头了。
他太累了,长久以来都是他在努力,而云初戏只是把他当个奴隶使唤,从来没把他放在丈夫甚至是平等的地位上,他太累了,那么就放手吧。
直到后来沈南棠走出了好远,云初戏的声音还惨叫不断,说明张玄真的下了狠手了,可是,这一切与她有什么关系,她要让所有跟云初戏有关系的人后悔,如果她今天不死,那么,她以后就为她之前的所作所为买单吧。
然后,整个青州城,无人在收留张玄和云初戏工作,失去了工作来源,他们就成了乞丐,被别人驱赶出青州城,这是后话。
相比较来说,这边的热闹,东来客栈的房间要安静了许多。
南天竺就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斜斜地看着,姿态优雅,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霸气,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个大叔,都是她见过最帅气的男子。
小艾就坐在床上,短短的小腿垂在了床沿,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那个俊美异常的男子,眼里露出欣赏的神色。
“有这么好看吗?”南天竺突然开口说话,打破了室内的平静。
“好看。”小艾脆生生的回答。
听到她的答案,南天竺终于从书本中移开了视线,打量了小艾一眼。
小小的身子,大概二三岁的样子,生的粉雕玉琢,脾气也很乖巧,就这样在他身边待了三天,不哭不闹,也很少说话,问她父母在哪里,她都说她不知道,一问三不知,他只能把她留在身边,不知道怎么想的,冥冥中,他觉得自己的做法,不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