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额头,许戈总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看着两位面无表情的高个女人,许戈索性把以前的伎俩用上:“阿特,你也知道的,我现在情绪不稳定,她们两个个子比我高,你也知道的,我讨厌那些比我好的,阿特,我现在很烦,不,应该说是不安……”
挂断电话,让许戈比较高兴的是这次她没费多少的唇舌就让厉列侬妥协了。
以前起码得花半个小时时间在他耳边唠叨个不停,她打赌刚刚那通电话连五分钟都没有。
支开那两个人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许戈想到外面去走走。
当然她是不会离开这个医院的,她就想外界的环境也许可以帮她更好的梳理情绪,是应该正视她现在所面临的种种问题了。
周遭很安静,从若干几个低着头和她擦肩而过的医护人员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可以判断出,现在的氛围更趋向于外界重兵把守所营造出来的安静。
被走廊包围着的方形露天场地上,有几位医护人员正在晾晒他们的工作服,墨西哥最近一直都是阴天,好不容易出来了太阳。
其中一位说的话让许戈停下脚步。
那位正在低声问她同伴有没有看到她的工作服,她说一眨眼间她刚刚晒干的工作服就没有了。
回过神来,许戈就往回跑。
就在几分钟前,她刚刚和一名低着头的工作人员擦肩而过。
高个,遮挡住额头的刘海,手放在白色工作服的衣兜里,在笔直的走廊上和她擦肩而过。
因为光顾着想事情,她没去看那位工作人员脸上有没有戴眼镜。
经过那个转角,腿就开始跑开,再跑过一个转角,另外一个笔直的长廊上,她看到那个高大的背影。
背影熟悉。
站停在那里,冲着那个背影喊:方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