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墨祁煜回到湘王府,一身的酒气,侍女们本打算服侍王爷躺下,谁知道公仪心圆赶在这时候求见。
墨祁煜自然是不能拒绝的,只好重新打起精神,请公仪心圆进屋。
公仪心圆倒不是第一次进观澜院的里屋,但的确是第一次在杨鸢洛不在的情况下来这里,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小小的喜悦。
一进屋,公仪心圆就闻到了满屋子的酒气,皱了皱眉头,关切道,“王爷喝酒了?”
墨祁煜酒后有些不舒服,爱答不理的“恩”了一声。
“是应酬……还是王爷心情不好?”公仪心圆其实心中也有自己小小的猜测,墨祁煜现在哪有什么应酬?朝廷中的官员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别的人也不想和墨祁煜多接触,哪来的什么应酬?八成就是墨祁煜和杨鸢洛争吵了,所以心情不好,这才赌气出门喝酒,就像杨鸢洛赌气回娘家一样。
墨祁煜面无表情,“喝酒还需要什么理由?就是想喝杯酒,就这么简单。人生在世,自然是要什么事情都随着自己心意的,不能连喝酒都要有些原因,这不就是太束缚自己了吗?”
公仪心圆对他的回答还是有些许赞同的,畅快地笑道,“王爷这话说的对,心圆也受教了,既然如此,不知道王爷还喝没喝够?若是没喝够,不如陪心圆也喝一杯如何?心圆今日也想放纵放纵自己!”
墨祁煜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公仪心圆也回望过去,墨祁煜勾起嘴角道,“也好,知晓,去酒窖里拿酒来,今日我就和心圆公主较量较量。都说北疆的儿女酒量好,本王可得见识见识。”
“是。”知晓点了点头,扯了扯知画的袖子,两个人一起出去了。
待离观澜院远了,知晓喃喃道,“王爷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刚喝完酒回来,怎么又和心圆公主喝上了?”
“可不是嘛!”知画皱了皱眉头,“我一看着那个公仪心圆就烦。”
知晓忙捂住知画的嘴,“嘘——你说什么呢!你也不怕别人听着?人家可是公主,要是让人知道了你在背后说道人家,被她知道了,还不撕烂了你的嘴!”
知画使劲儿的把知晓的手扒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絮叨了,刚刚你差点捂死我。”
知晓无奈的摇了摇头,“快走吧,别耽搁了,告诉你,王爷今天可喝了酒,要是我们速度慢了,王爷一生气说不定会打人的哦!”
“你可别吓唬我,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不是你怕不怕我的问题,是你怕不怕王爷!你敢说你不怕王爷吗?”
知晓的话让知画沉默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壮着胆子道,“我不怕!”反正王爷也没在这里,她说这些话王爷又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