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心圆被他说得愣在原地,墨祁煜趁机离开。
公仪心圆不敢置信的盯着墨祁煜离开的背影,却没有再追上去。
他叫她自重?刚才他甩开她的时候,就像是在丢掉什么肮脏的东西, 难道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垃圾吗?
公仪心圆嘴角的苦笑变成了冷笑,几乎要将银牙咬碎,喃喃道,“墨祁煜,今日你如此羞辱我,若有来日,我公仪心圆,定会让你比我还要痛苦!”
说罢,公仪心圆甩袖离开,也不等墨祁煜说的丫鬟和车夫过来,就自己走了。
墨倾城似乎知道她要回来似的,公仪心圆刚到皇宫不久,他就过来了。
这一次公仪心圆倒没有拦着他躲着他,而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在她所住的地方接见了墨倾城。
屋内的丫鬟三三两两,在看到墨倾城进来之后,全部都乖巧懂事的退了出去。
公仪心圆冷笑了一下,“四皇子怎么过来了?又是皇上安排的吗?”
墨倾城勾唇,丝毫不为她的冷漠和无礼气恼,“父皇本意是安排我上午来带心圆公主出去玩的,谁知道心圆公主却病了,我这才傍晚过来,探望探望心圆公主的病情。”
说完,墨倾城又“啧”了一声,继续道,“瞧这小脸惨白的,心圆公主到底是生了多大的病,怎么也没叫太医来瞧一瞧?”
公仪心圆听他说话的语气,怎么听怎么觉得是讽刺,不由得也抬起杠来了,“四皇子怎么知道我没叫太医?难不成我肚子里有四皇子的蛔虫?还是说,我身边有四皇子的眼线?”
墨倾城对她咄咄逼人的语气有些无奈,他本来是没有什么恶意的,可是偏偏公仪心圆就像是一个浑身长满了利刺的刺猬,见谁扎谁。墨倾城叹了一口气,道,“这样说心圆公主也是误会我了,更是让我伤心了,我不过是看着心圆公主脸色苍白,以示关心罢了。至于心圆公主到底有没有找太医来看,全都是我的猜测罢了,心圆公主可别放在心上。”
公仪心圆沉吟半晌,终于是道了一句,“你也别端着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谁还不认识谁?你做这些、说这些,完全都没有必要。”
的确,她和墨倾城互相之间见过对方最隐蔽的心思、最阴暗的心理和丑陋的**,所以,就算是墨倾城表面上做出再怎么谦和有礼的模样,在公仪心圆的心中,他都是那个不择手段、嗜血无情想要弑父杀兄、谋权篡位的人。
而同样,无论公仪心圆面对外人再怎么热情和蔼,在墨倾城的印象之中她都是目中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