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未免太过愚笨,没看到这么多战士吗?还敢往枪口上撞?”有一个副将走到刘永宁身边说道。
刘永宁淡淡一笑,“乌合之众何以畏惧,休息够了大家上路吧,一路上要警惕了。”
“是,将军!”
江怀左见刘永宁的威信明显比他高,心里虽不是滋味却也无话可说,他从未亲临现场,此刻才知道凶险万分,那些连战场还没上就无辜枉死的战士们静静地躺在雪地里,大伙儿行军打仗自然不会再背着一具尸体。
没过一会儿雪便将刚刚的血迹都遮盖住了,而那具尸体也就这样埋在学底下。
刘永宁走到江怀左身边,叹息道:“王爷仁慈,只是到了战场,就是脑袋系在了裤腰带上,只有硬着头皮上才有一线生机,如若每个人都这样慈悲,那这天下也就不会有这样多的战争纷扰了!”
刘永宁派了一人到前方去探路,其余人在雪地里慢行。
探路的人来报,往前再走二十里路翻越一座大山便可与石立新汇合了,众人一听这消息,立刻打起精神在风雪中前行。
而江怀左右眼皮没由来地一阵跳动,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往北方望去有什么都没有,想是自己想错了。
前方有一座大山,坡度不算特别陡,但有些高,众人只要一想到爬过这座山再走一会儿就到了,更加有了精神,纷纷扛起刀剑大步走去。
江怀左骑着马走在前方,驱使着马往上坡走,然而忽然听得一阵轰隆隆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地动山摇,所有人怔住,愣住不知是怎么回事。
忽而见得山顶上有好几十个雪球迅速滚落下来,只是雪球是白色,而山上雪也是白色,因此到了有些近了才看清,刘永宁大惊,大声朝着后面喊道:“撤退,往回走!”
江怀左也实在是愣住了,勒着缰绳想让绳子往回走,刘永宁的声音也在旁边大声道:“保护恭王殿下!”
但江怀左的马好似受惊了一般,那雪球又快又大,砸下来非得将人砸死不可,江怀左猛地一喝,那马儿便发狂似的一阵乱跑。
它这一跑,便脱离了大部队。
江怀左被它一荡,差点摔下马去,连忙抱住了马脖子,只听得耳畔呼呼的风响,他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来,只能任由那马胡乱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