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她拿起手上一串钥匙——这是她前两天才根据这个时代的造锁原理,自己打磨的,手指一弹门上的锁,“总有一款适合你!”
于是,俩狗卖力地吃肉,她则一把一把试着钥匙。唉,早知道多跟父亲学点开锁技术,弄把万能钥匙,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喀哒,轻微的声音传来,她打个响指,“PASS!”
第一把锁开了,剩下的两把也就不怎么难了,一个时辰后,终于全部搞定,她瞄瞄无人,把门打开一条缝,挤了进去。
“哇,好耀眼哪!”
满眼皆是金银珠宝,摆满库房大大小小的架子,不说富可敌国,但放眼本朝,能比上木府富贵的,还真不多。
东面墙边整齐地摆放着十个一模一样的朱红漆箱子,上面有金家独有的标记,很容易分辨。
木紫槿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正是从润雪院拿来的,当年母亲陪嫁的清单,而后把箱子一一打开,快速比对了一遍。
大体看来基本都在,除了一些首饰被许氏和段姨娘拿去,或自己戴,或给女儿戴,或送了人情,少了一两成之外,其余都基本能对上,也算不错了。
“便宜她们了!”木紫槿不屑地撇嘴,再把箱子一一盖好,打量起四周来。
父亲真是小心呢,这库房除了一道门之外,四周都是厚达一尺的青石墙,想要凿透,还不能弄出大动静,那简直不可能。
那道门也是玄铁打造,厚重无比,也不好应对。所以说她进来出去容易,但要神不知鬼不觉把这些钱财运出去,就得动动脑子了。
将锁依样锁好,木紫槿一边往回走,一边想法子。反正照现在的情形来看,想要许氏和父亲他们主动把母亲的嫁妆还回来,那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釜底抽薪,让他们哭都没地儿。
该怎么办呢?
来到润雪院,木紫槿把清单放下,道,“母亲。”
“回来了?”金氏担心地问,“紫槿,你拿清单做什么?不会是又去找老爷要我的嫁妆了吧?”
“没有,我就自己看看,”木紫槿眼里闪着锐利的光,突然问,“母亲,现在铺子里那些管事的,都是许姨娘和段姨娘的人吧?”
“可不吗,”金氏表情悲愤,“自打我无法掌管铺子里的生意,她们两个就把我安置的人全都以各种理由赶走,换上了她们自己人,我真是对不起他们!”
那些大半都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人,最值得信任和托付,却因为她的残废而被赶走,没了安身立命的地方,她每想起来,都万分的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