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儿娇羞地红了脸,“紫槿,你别笑话我了,谁说我一定进宫当皇妃了?这要让人听了去,我还要不要见人了?”
木紫槿眼底闪过一抹锐色,“这还用说?馨儿你貌美贤淑,温婉良善,要是再不能进宫,那就是皇上无福了。”
宁馨儿赶紧道,“紫槿,不可这样说!”妄议皇上短长,要是让人听了去,禀报皇上,那还了得。
苏灵璧不动声色地笑道,“馨儿,这你倒是不用担心,此间没有外人,就咱们姐妹说说体己话而已。再说,紫槿所言也不差,你这般佳人再入不得宫,旁人也没有机会啦。”
宁馨儿的脸更红,都不好意思抬头了,“苏姐姐,你也跟着笑话我吧,看我还理不理你!”
苏笑仪跟着笑起来,“宁姐姐脸红啦!姐姐,你就别笑话她啦,她脸皮子嫩,你又不是不知道!”
宁馨儿含娇带羞地瞪她一眼,“是呀是呀,我脸嫩,可比不过你豪爽,趁着大殿下陪楚侧妃去进香的机会,躲在一旁偷看,不知羞!”
苏笑仪脸虽红,但大方承认,“是呀,我就是去看了大殿下,怎么啦?人家就要嫁给他啦,难道不能看看他的样子吗?要不然以后认错了人怎么办?”
木紫槿不禁哈哈一笑,“笑仪姑娘,你这是不是太夸张了?就算你没见过大殿下,可旁人难道还会把你抬到别处去不成?你就放心吧。”没想到苏灵璧虽然笑里藏刀,阴险狠辣,苏笑仪却如此纯真,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
不过,想到她的下场……
“木姐姐,你也笑话我!”苏笑仪红着脸不依,赶紧岔开话题,打开自己带来的盒子,“木姐姐,这是我自己绣的荷包,你看看喜不喜欢!我也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送你,你不要嫌弃呀。”
木紫槿接过来,翻来翻去地看了看,真诚地道,“笑仪姑娘,你的绣功很好呀,我很喜欢,谢谢!”她如何不明白,苏笑仪父母早亡,一直寄住在苏默然家,寄人篱下的日子是最难的,能自己绣个荷包送给她,这份心意已经很难得了。
苏笑仪高兴地道,“你喜欢就好了,我就怕你嫌寒酸呢,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怎么会,”木紫槿瞬间做了一个决定,伸手道,“笑仪姑娘,把手给我,我给你看看手相,算个命吧?”
苏笑仪愣了愣,“木姐姐还会给人算命?”
“是啊,笑仪,”说到这个,宁馨儿是深信不疑的,赶紧道,“紫槿确实会算命,上次她就提醒过我,说我有血光之灾,结果我就差点掉到池塘里去,还是紫槿救了我呢。”
苏灵璧心中一动,眼神别有深意。
“这么神奇呀?”苏笑仪好奇地瞪大眼睛,赶紧把手伸过去,“那木姐姐好好给我看看,我能顺利嫁给大殿下吗?”
不用看,你成亲不顺利事小,丢掉性命事大,所以我才想救你一命。木紫槿早知她的结局,所以拽过她的手来,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故意露出惶恐不安的眼神,“请稍等一下。”说罢起身匆匆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