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儿皱了皱眉,“辛美人,这话不可随便乱说,皇上还在殿里呢。”
辛映蓝哼了一声,“不用你提醒,宁婕妤!”努力了这么久,她的位份却比这些人都要低,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宁婕妤气白了脸,不过她一向涵养极好,并没有发作。
苏昭仪笑笑,“馨儿也是为了你好,辛美人,你不领情也就算了,何必恶言相向。”
辛映蓝多少忌惮苏默然,哼了一声,没言语。
“既然大家一同进宫,以后就是好姐妹,应该互相帮助,互相关心,怎能先吵了起来,岂不是让旁人看笑话,大家说是吗?”苏昭仪惯会送好笼络人心,偏偏又都说在众人心坎上,众人都连声称是,把方才的不愉快压了下去。
“好了,咱们都回去吧,别在这里吵了。”苏昭仪虽说位份比这里所有人都高,姿态却放的很低,一一向她们点头行礼,这才离去。
旁人也觉得无趣,各自散去。
木红竹被内侍带到房中,十数名宫女拿衣服的拿衣服,洒花瓣的洒花瓣,不过她们虽忙碌,却一脸不屑,意思很明显。
“水太凉了,再加些热水。”木红竹松松披着件棉袍,伸手试了试水温,颐指气使地吩咐。
一名宫女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不情不愿地去提热水。
“你好大的胆子,我的话居然敢不回?”木红竹大怒,扬手就要打。
“姑娘省些力气,一会儿服侍皇上吧,尽是在我们身上逞什么痛快。”宫女一偏头让了过去,越发瞧不上木红竹了。
“你--”木红竹气的直咬牙,“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姑娘这还没让皇上怎么着呢,这皇宫就盛不下你了?等什么时候发达了再说。”宫女也是见多了各种侍寝于皇上一次,之后就如同被打入冷宫的女子,所以根本不怕。
木红竹冷笑一声,“我知道你是妒忌,因为你不能侍寝于皇上,是不是?”
“哼哼,”宫女不冷不热地笑笑,“我是没姑娘你这等姿色,否则若真能隧了皇上的愿,倒好了。”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了,这女人姿色也还算美,但比起以前她服侍过的美人,还是差的远,皇上怎么会看上她。
木红竹重又得意起来,“你知道就好。”
宫女气结,还有这么不知羞耻、自以为是的女人?
虽然当中出了诸多波折,木红竹总是嫌这嫌那,挑三拣四,不过一个时辰后,这沐浴总算是结束,大家伙儿都松了一口气,将木红竹扶起来,拿柔软的毛巾为她擦干身子和头发,再给她套上一件白袍,一切准备妥当,一名侍女出去传了个话,回来道,“赵公公已等候多时,姑娘,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