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皇后虽急,一时也无可奈何,只能在肚里将安玮骂了个体无完肤,更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几次要说话,都被安玮死死掐着脖子,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可这样还不算完,安玮既已猜到宣德帝可能出事,就不可能将希望只放在这一处,指了指其中几名侍卫,“你去请淮王前来,你去请太后前来,快点,如果耽误了事,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眼见她心思如此细密,这样安排更是无可挑剔,司徒皇后不禁开始慌了,“安玮,这四弟妹当真、当真是冤枉的不成?好,你放开本宫,本宫一定问个清楚明白,看是不是京兆王要诬陷四弟妹,如果查明真相,本宫一定还四弟妹一个公道!”
安玮冷笑一声,“公道?皇后娘娘知道什么是公道?王妃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要平白受这冤屈,你要怎么还她公道?!皇后娘娘,你最好祈祷这一次能置王妃于死地,否则,你斗不过王妃的!”
一听这话,司徒皇后登时色变,又是吃惊又是愤怒,脸容都有些扭曲,“安玮,你、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威胁本宫--”
眼见木紫槿气息越来越弱,安玮急的直冒冷汗,不是没想背着木紫槿冲出去,可外面的侍卫不在少数,木紫槿的身体也不知经不经得起颠簸,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太后快点过来,否则就来不及了。
谁料此时,元玉琅快步进来,一见这情景,怒道,“安玮,你好大胆的子,敢挟持母后,还不快放开!”
他其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刚有侍卫去报,说司徒皇后在天牢被一名人挟持,他才急急过来看个究竟。
司徒皇后顿时如同见了救星,眼泪都要流下来,含糊不清地道,“玉琅……”
“大殿下放心,属下不会伤害皇后娘娘。”安玮冷然看着他,“是皇后娘娘不分青红皂白,将王妃打到昏迷,属下没奈何,只能出此下策。”
元玉琅大吃一惊,看到一旁血人样的木紫槿,都顾不上跟母后生气了,厉声道,“本宫警告你,快放开母后,否则--”
“太后驾到!”
司徒皇后更是瞬间脸如死灰,身子也软了下去。
安玮这才稍稍松口气,太后来了,司徒皇后和元玉琅必定不会再乱来,也就顺势松开了手,随众人一起跪下,“参见太后!”
太后快步进来,才看了木紫槿一眼,就气白了脸,“皇后,你这是做什么,是要闹出人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