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先把香毁了,太后查不到什么,应该就没事了吧。
雨灵赶紧去柜子里拿出那盒熏香,出去寻了个僻静的地方,见左右无人,拿小铁锹在墙边挖坑,先埋起来再说。
蓦的,安玮和木紫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现在才来毁灭证据,晚了!”
“啊!”雨灵失声尖叫,吓的面无人色,待到看清是木紫槿时,哭都哭不出来,“淮王妃饶命,淮王妃饶命!”
木紫槿似笑非笑,“叫我饶命没用,要看太后饶不饶你。”这下人赃并获,看司徒皇后还有何话说。
雨灵扔掉铁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淮王妃饶命啊,奴婢只是皇后娘娘之命行事,并非有意害人,淮王妃一定要替奴婢求情啊!”
木紫槿神情一冷,“不必求我,此事全由太后做主,安玮,带走。”
“是,王妃!”安玮将雨灵从地上扯起,夺过她手里的熏香,随木紫槿回太后寝宫复命。
太后寝宫内,雨灵跪在当地抖索成一团。
太后面有怒色,冷冷看着她,却并不急于发问。
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没人敢发出一丝动静,气氛压抑到叫人窒息的地步,就算雨灵想要求饶,也张不开口了。
不多时,司徒皇后急匆匆而来,先晚狠瞪了太雨灵一眼,才向太后施了一礼,“妾身给太后请安,不知雨灵如何冲撞了太后,妾身一定好好教训她,太后千万息怒。”
木紫槿暗道司徒皇后真是自作聪明,这般时候还装傻,瞒得过去吗。
太后冷冷道,“皇后,你是要自己说,还是要哀家替你说?”
司徒皇后仍是没有要坦白的意思,“太后明鉴,妾身不明白太后的意思,是妾身做错了什么事吗,请太后明言,妾身定当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