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这才松开按着苏璟的手,另一个婆子取了板子过来,对着苏璟雪白的屁股就没头没脑地打了下去。
一板子下去,苏环发出一声杀猪般嚎叫,她长这么大,也是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几时受过皮肉之苦,这当真是自处娘胎以来头一遭。
婆子抡圆了胳膊,一下接着一下,板子十分有节奏地打在苏环屁股上,苏环起先还声嘶力竭地嚎叫,后来就没有声音了,婆子住了手,扯起她的头发一看,苏环面如金纸,牙关紧闭,已经晕了过去。
“奶奶,苏姨娘晕了。”婆子放下手中的板子对着谭氏道。
谭氏端着茶碗,眼皮子也没抬,淡淡地道:“板子打完了吗?”
“没,还有五下。”婆子答道。
谭氏抬起眼皮不满地看了婆子一眼,“那还等什么?打呀!”
“是。”婆子赶紧抄起板子,又结结实实地给了苏环五下。
谭氏这才放下手里的茶碗,将自己肥胖的身体从圈椅里拔了出来,也不说给苏环请大夫的事儿,就这么带着自己的丫头婆子走了。
待苏环院子里的丫头将她从条凳上抬下来时,苏环已经是气息微弱了。
众人七手八脚将她抬到了床上,她的贴身丫头想起上回苏环用的消肿活血的药膏还有剩下的,也不管对不对症,就往苏环的屁股上抹。
抹完了药膏子,眼见苏环也没有比先前好些,几个丫头面面相觑,一个丫头怯生生地道:“就算不请大夫只怕也得去寻点外用的药膏子来,不然姨娘只怕熬不过去。”
“要不还是去告诉少爷,请个大夫来吧。”又一个丫头说道。
“告诉少爷?被奶奶知道了还了得!再说少爷也惧怕奶奶,如今都几个月不往姨娘房里来了,只怕少爷也不会管这事。”
这也是实话,苏环的贴身丫头想起她上回被苏璟打晕了过去,少爷也没有半点心疼,也没叫请大夫。
丫头们一时都犯了难,有个丫头平日里受过苏环好处,不忍看苏环如此,便鼓起勇气道:“我去寻管事嬷嬷拿药膏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