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一噎,张嘴想说什么。
誉王眸光一动,便忙应道:“既如此,本王也只能飞鸽传书给庙里好生善后王妃的后事了。毕竟国事要紧,相信王妃九泉之下也能够明白本王的为难。最后为国做点贡献,相信她也赎罪了!”说着也吩咐人打道回府。
凤凌楚也调转马头,与誉王道:“怎么说她也还是本王的王嫂,王弟随王兄一道回府,给王嫂上柱香。也和阿钰谈谈辽国禀王遇刺的事情,了解一下最新进展。”
“也好!”
兄弟二人说着就要走,根本无视牧歌的怒气,但按理说,又确实是按她要求不出城了。假如人家是无辜的呢?你总也不能让尸体臭人家自己家里?
“你们诶!”牧歌郡主顿时急了。“你们等等!”
凤凌楚与誉王却好像没有听见,自顾自的已经往回走。
“凌王殿下、誉王殿下请留步!”牧歌郡主耐着性子又喊。
听得这可算尊敬一点的称谓,兄弟二人这才回过头来。
牧歌愤愤的瞪着凤凌楚:“随便你们,总之我王叔的事情,你们必须给个交代,否则的话,别怪我大军压境。”说着便转身离开。
“牧歌郡主,请你搞清楚一件事!”凤凌楚这时不紧不慢的开口,却引得牧歌郡主回头。
“一,杀人之人用的是西越人皮面术。纵使不能证明是西越的人,但也与他们脱不了干系,你却将事情责任都推在南陵身上,你可想清楚了!”说罢也不等牧歌郡主回应,这次是真的策马转身离去。
牧歌郡主愕然,本来想要怎么解释。但凤凌楚都走了,便觉得省了力气。但再一仔细琢磨他的话,分明含有某种暗示。
牧歌不禁想,难道凤凌楚看破了什么?但又赶紧摇头,觉得不可能。否则的话,凤凌楚还能安稳待客?怀着忐忑的心情,牧歌只得回了行宫。
誉王也不理牧歌郡主,指挥府里人抬着棺木箱龛出了城。
——
誉王府的车队一路畅通无阻,在行径一段茂密树林的时候,誉王却突然凝眸停住。隐约听得有琴声传来,可是仔细一听,那琴声便仿佛云烟般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