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人家可是在夸她呢!
她总不能站出来说,她这个身体真的是兵不血刃,曾经杀人无数?
也不能说,从小被扔进疯人堆里,一路厮杀,杀了很多很多人,踩着白骨活到后来!
不能脱了衣服,展示身上累累的疤痕!
更不能说,有很多东西南宫辰根本没有教她,是她这两年以来自己学的……又从哪儿学的?!
还有跟着南宫辰对喊:骗人,你根本从来没有爱过我——想想都像是和千玑一样歇斯底里求爱不成的low货!
千玑还在哭诉诉苦,但是牧歌郡主却是听得不耐烦了:“本公主管你这些,少废话了,这跟你杀本郡主的王叔又有什么关系?”
千玑这才歇了诉苦,冷笑着看向牧歌郡主:“这个应该我反问郡主你,你说你的好王叔好端端的为何会死在我的房里?”
牧歌郡主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千玑继续道:“本来那日冒充主上,让下面人偷了那个孩子以后。让玲珑痛苦,甚至身败名裂。而后,我便离开。可谁知道,却被一只畜生拦住!”
“你说什么?你敢骂本郡主的王叔畜生!”牧歌郡主惊怒,瞪着眼睛就想打千玑。
千玑讥诮一笑,突然就拉开自己的衣襟。
“啊——”殿上一阵惊呼,贵妇小姐们花容变色,俏脸通红。而男人们瞪大眼睛,有的都掉了杯子。
却见千玑的动作也不算他太过,拉开衣襟后,是一件无袖齐胸装。她要露的,其实是手臂。
而那手臂之上赫然几道新抓的痕迹,虽然已经好几天,但从结疤的程度来看,当时应该伤的不轻。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大庭广众衣不蔽体,成何体统!”牧歌郡主骂道。
千玑根本也不理牧歌了,转而看向凤滨与凤凌楚的方向,分明已经穷途末路。但是瘫坐地上,外露着香肩,还露出几分撩人的姿态,勾着唇角魅惑的道:“滨世子与凌王殿下应该检验过尸体,所以十分清楚,禀王的指甲缝里的活人皮肉并非他自己的吧!”
凤滨眸光微闪,但还是道:“确实……禀王身上只心口一刀毙命,并无其他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