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坐在一张椅子里,堵着门,瘟神一样,一句话,就是不让半城雪见豆腐娘子。
半城雪看着瘦骨嶙峋的老实人,其实,她只用上前轻轻一推,就能把这挡路的痨病鬼推开。可半城雪不会像那些衙差一样,用强盗行径对付老百姓。
“我娘子没杀人!”
半城雪捡起滑落的棉被,搭在老实人腿上:“我知道你想保护你的娘子,那就让我跟她谈谈。就算你能挡得住我,你能挡得住所有的官差吗?”
“我娘子没杀人,要抓抓我好了!人是我杀的!”
“老实人,你这样没用的,把你抓了,谁来保护你娘子啊?”
老实人无言以对,憋着生闷气,就不让半城雪进。
一个水白水白的妇人从门后露出半张脸:“让推案大人进来吧,迟早都躲不过。”
老实人喘了一会儿气,不情愿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半城雪从让开的窄缝进去。
屋里被豆腐娘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看着就清爽舒心,豆腐娘子也低眉顺眼,怎么看,怎么想象不到这样的妇人竟然也会做人家情妇。
半城雪还没张嘴,豆腐娘子就说:“我是跟驸马爷好了,都是我的错,跟我男人没关系,你们不要难为他。”
半城雪本来还在想如何开篇,现在省心了,可以直入主题:“你跟驸马在一起多久了?”
“两个月。是我不好,我是坏女人,你们抓我吧。”
半城雪吞了口气,接着问:“驸马被杀那天,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