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就很健康结实,应该能满足他此刻特别的需求吧。
女人把他带回家。他扔下一锭银子,女人的眼睛立刻亮了,头一回见到出手这么阔绰的客人。
“我下手重,没几人受得住,你现在还能后悔。”
女人迅速揣起银子撩起裙子,张开双腿。
莫君储冷笑。
隔壁房间忽然传来悉悉索索声,莫君储宝剑出鞘,挑开门帘。一个四五岁大小的女孩儿缩在炕头,紧紧攥着半张又硬又冷的饼,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恐惧。
女人恼怒:“赔钱货!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出声吗!”一转脸又赔上笑:“爷,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别管她!”
莫君储忽然没了兴致,欲走。
女人叫住他,摸了半天,掏出那锭银子,还他:“爷,您的银子……”
莫君储没吭声。
“爷,没办事儿,我不能要……可是,我真的很需要钱,您就留下来吧……”
莫君储吐了口气,抬起剑鞘打烂桌上的水罐:“这银子,赔你家水罐。还有,下回带男人回家,记得把孩子放邻居家。”
半城雪卸去铅华,坐在妆台前,从袖中抽出那方雪白丝帕。丝帕的角落里,是一只小小的展翅雄鹰,她觉得,莫君储就像天空翱翔的鹰一样,冷傲,孤单,犀利,难以捕捉。
“王妃,王爷叫人捎话回来,今晚要和太子、燕王一起陪平阳公主夜游运河,不回来了,让您自己先睡。”小桐帮她把床铺好:“奴婢就在外间守夜,王妃您一个人要是怕了,就叫奴婢。”
怕?长这么大,半城雪还真不知道什么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