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姑娘歇息吧。”
半城雪在纱帘里侧躺下,还是觉得有点惴惴不安,毕竟,她从未同男人同床过,而且,是个陌生男人,而且,这个陌生男人又很帅,很诱人……
纱帘间多了一碗水。
灯熄了。
半城雪平躺了一会儿,微微侧脸,借着月光,透过纱帘,影影绰绰看到他的背影。他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吗?其实,他人还不错……
她翻了个身,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微笑,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他一直背对着她。但他知道她在看自己,她的呼吸时而紧促,时而舒缓,她,在想什么?她的味道真的很好闻,她的肌肤如玉般光滑,触碰起来非常舒服,还有她束胸下隐藏的丘陵,不管她扎得再紧,也挡不住那一对调皮的小兔子想要跳出来的**。其实,对他而言,她还只是个大孩子,可,总挡不住丹田那股躁动的热流。
不行,现在,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他肩上还有未完的使命,沉重的责任。必须忘记她!温柔乡是英雄冢,他不能把一生葬送在这里。
他默念心诀,终于,丹田的燥热消失,又悬空如镜。
身后,女孩儿的鼻息渐渐平和均匀,他翻身,轻轻掀起纱帘,静静望着她甜美的睡容。
半城雪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抱起枕头,蹬开被子……
然后突然脑子清醒了,坏了,那碗水!这么大动静,不得把那碗水给踢翻啊?她“唰”地一下张开眼,伸手去摸,水呢?水在哪儿?难道已经给踢到那边去了?完了完了……他会不会以为自己那个啥?
她“呼”坐起来,掀开纱帘去找那碗水,在哪儿?没看见碗,也没看见哪里湿掉,当然也没有莫君储。
忽然觉得屋里多了一种味道,非常好闻,有点像檀香,又不全像,比檀香清淡,比麝香浓郁,还有种清冽的感觉,这种名贵的香料,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