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纺车,也许哪天我不做推案了,会学着纺线,织布,裁衣呢?”
“雪姑娘觉得,会有那一天吗?”
“唔……好像,可能,也许……会吧?好吧,不会。”
“没有用的东西,就不要总念着了。”
她点头,又陷入沉思,忽然抬头:“手帕!我妹妹的手帕!”半城雪转身就跑进屋,在炕头找到那块湖绿色的丝手帕,抽出里面包着点心的油纸:“江南徐记,这点心既然不是爹买的,那一定是那个男人送给灵姬的,驸马从哪儿弄来的江南徐记的点心?”她又低头嗅了嗅那些点心,放在嘴里尝了尝。
莫君储跟进来:“有发现吗?”
“当然有,太有了……咦,纱帘呢?”她抬头,发现那道帘子没有了。
“哦,我把另外一间屋子整理了出来,以后,我们就不用挤在一起了。”
她眨了一下眼,赶紧道:“甚好,甚好,这事儿本来应该我去整理的,可是我……太忙,还要莫大哥自己动手,真是不好意思……”
“你不是说过,让我把这里当做自己家,把你当做是亲妹妹看待吗?兄妹之间,何必客气,谁动手都一样。”
她笑得有点点不自在:“是啊,兄妹嘛,用不着太客气哦……”
“你刚才说,你有发现?”
“对,重大发现,这点心……”
外面有人喊:“大小姐在家吗?侯爷和夫人来看您了!”
半城雪一愣,这么多年,水侯爷和水夫人还是第一次登门来看她呢。
“爹,进屋坐吧。”
“不了,我就站在这里,说完就走。”水侯爷脸比炭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