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张秀才才回来:“楚兄,一切准备停当,外面给您备了马车,请!”
“还要坐车?很远吗?不是在这里?”莫君储装得像个土老帽。
“当然不会在这里,这儿只是个会馆,哪能那么招摇?”
莫君储随着张秀才来到会馆后门,果然这里已经停了了一辆马车,黑马黑布棚,藏在黑夜里,处处透着神秘。
莫君储和张秀才上车,半城雪跟在后面也要上车,被张秀才拦下:“他不能去。”
半城雪看莫君储,莫君储道:“他是我贴身的侍童,平日寸步不离。”
“可是……”
“放心,我这童儿嘴严的很,我在外面不管做什么事,都是瞒着夫人不瞒他,离了他,我这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张秀才看看半城雪面容清秀,身材单薄柔弱,似乎明白了什么,笑得格外神秘:“原来楚兄也好这一口啊,哈哈,明白,明白!”
莫君储一笑,不解释。
半城雪觉得张秀才笑的不怀好意,也不知道他到底“明白”了什么,反正,只要不把她赶下马车就行。
一路上,车厢都紧紧关着,张秀才不让莫君储和半城雪往外看,自己就守在门口。
车厢上连个窗户都没有,坐的久了,难免气闷。半城雪忍不住问:“怎么还不到?”
张秀才笑:“快了,快了。”
“你这秀才,别是收了我家主人的金子,然后又把我家主人拉到荒郊野外杀人灭口吧?”
张秀才道:“你这侍童,倒是对你家主人忠心耿耿,放心吧,你家主人武举出身,我就一文弱书生,怎能杀得了他?他杀我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