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水灵姬实在坚持不住了,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杨良娣立刻训到:“你怎么搞的?进宫的时候没人教过你礼仪吗?本宫有让你动了吗?规矩都没学好!司则何在?教教水良媛见了尊长该如何行礼,让她练习五百次!”
水灵姬忍无可忍,顶了一句:“良娣娘娘,您这是故意刁难妾身!”
“大胆!本宫教你规矩,你竟敢顶嘴!给本宫掌嘴十下!”
宫女上前,噼里啪啦,就给了水灵姬十个嘴巴子,打得她双颊红肿,一道道全是手指印。
“现在罚你练习行礼一千次,做不完,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水灵姬无奈,只好忍气吞声,一遍一遍行屈膝礼,有一点做的不到位,便不算数,还要从来。
杨良娣更开心了,在一旁冷嘲热讽:“早就听说你们水氏姐妹,一个比一个嚣张,自以为长得好看,能讨男人欢心,便不把旁人放在眼里。本宫就要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野女子!”
司则数到二百个时,水灵姬已经摇摇欲坠,天旋地转了。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早知道要被杨良娣如此刁难,还不如待在掖庭种花。
一个宫女匆匆跑来,对杨良娣道:“启禀娘娘,杨尚书家里来人了,说您的父亲昨晚不幸身卒。”
杨良娣听到,当时就站起来,惊问:“前几****回家省亲时,父亲还好好的,身体健朗,怎么突然就卒了?”
“奴婢也不知道,只说是自裁,还留了一封悔过书,好像是跟童女案有关。”
水灵姬听到这个,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笑容,她站直身子,不再重复那个枯燥的屈膝礼:“杨姐姐,节哀啊,您还是赶紧回家看看吧。”
杨良娣怒:“大胆!谁让你停下来了!”
水灵姬冷笑:“姐姐现在还有心思罚我啊?您还是想想您自己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吧!您能做东宫的良娣,靠的全是令尊大人尚书的职位,现在没了靠山,你还想向从前那样在东宫里呼风唤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