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事还干净吗?”
“大特勒放心,属下不会让他们找到线索。就算真查出来什么,属下也绝不会连累特勒!”
“我说过怕你连累吗?我们既然决定一起共举复国大业,那就生死与共,谁也不能抛弃谁!我只是提醒你,不要露出任何破绽,影响我们的计划。”
“是,属下谨记!”
“叶护大人最近可有消息传来?”
“叶护大人捎来消息,说耶律冰川这段时间因为草场分配的问题,跟西边的十三部落摩擦不断,另外东边的白山国也在不断扩张,时有征战。他的几个儿子为了汗位,也明争暗斗,失常挑起纷争。”
莫君储嘴角掠过一丝冷笑:“十年前,他正值壮年,父子同心,我不及他。如今,我已壮硕,而他垂垂老矣,儿孙们享受繁华已久,早失了当年虎狼般的斗志,只想得到那张王座。耶律冰川,你的气数快要尽了。”
“可是,大特勒,属下还有一事不明。”
“说。”
“属下奉命,只是杀了大理寺卿和刑部比部郎中,户部尚书和兵部职方员外郎又是谁杀的?难道大特勒还指派了别人做事?”
莫君储淡淡道:“你只管做好你的就是了,至于另一个杀手是谁,我们不必管,总之,耶律皇后让我们杀谁,我们就杀谁。她是否再找了别人做事,与我们无关。”
“是,属下明白了。”
耶律皇后躺在御榻上,闭着眼小憩。
“娘娘,很晚了,还是歇了吧?”香檀端来一碗参茶,轻声细语。
皇后睁开疲倦的眼睛:“还有几道奏疏没看呢,看完再歇。”
“娘娘凤体要紧,还是明天早起再看吧。”
“今天的事儿,今天完,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儿呢。”皇后起身,来到御案后,坐下,拿起一道奏疏,看了一眼,蹙眉:“又是童女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