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应给归我,将军的遗书写得很明白,家里的瓷器归我!”
半城雪不想再听她们分家产,估计这样满脑子都是家产怎么分的人,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便转身离开。
将军府外,远远聚了一些人,都是附近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半城雪听到,百姓们已经把童女冤魂索命之说,传的神乎其神,甚至有人说,路过城郊古宅的时候,听到了童女的哭声。
半城雪有点烦闷,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情绪平静,不受任何外界干扰来办案了。
自己好像陷进一个奇怪的漩涡里,总觉得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着鼻子走,想停的时候停不住,想走的时候走不动。
半城雪正在一筹莫展,一个自称是东宫内侍的人找到她,说水良媛出事了,太子请她马上去一趟东宫。
半城雪顾不上回去更换细钗礼服,便直接来到东宫。
只见水灵姬躺在榻上,脸色苍白,旁边金盆里的棉纱沾满血污。
“灵姬,怎么回事?”
水灵姬看到半城雪,勉强挤出一丝笑:“姐姐,我没事……”
侍女香梅道:“娘娘怎么会没事?太医说,这刀子再偏一寸,命就没了!”
半城雪看妹妹实在虚弱,只好问香梅:“到底怎么回事?”
香梅叹口气:“还不是那杨良娣!自她进了东宫,处处看咱们娘娘不顺眼,时时刁难。前日杨良娣的父亲户部尚书卒了,她就逮住咱们娘娘发脾气,太子训斥了她几句,她便怀恨在心,今天在后花园,咱们娘娘好好坐在亭子里赏花,谁也没招惹,她便跑过来,非说那些花儿是她喜欢的,咱们娘娘抢了她的位置,娘娘辩解了几句,她就恼了,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把娘娘刺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