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就是有点好奇罢了,关外来的人毕竟咱们都不是很知根知底,万一要是招进来几个强盗土匪,豆娘、麻雀母子俩待在家里会很不安全的。”
“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在关外生活了很多年,是不是强盗匪徒,一眼就能认出来。”
“好吧,也许是我多心了,你多加小心就是。”
半城雪回客房,莫君储冲那几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会意,各自忙去。
豆娘哄着麻雀睡着,便趴在窗户上,开了极小的缝,时不时张望,一直看见半城雪进了客房,莫君储独自去了书房,这才轻轻松口气,关上窗户,望着熟睡的女儿,露出一抹微笑。
她赶紧下床,穿上鞋,从箱子里取出一件新买的桃红色蜀锦家宴服,上绣鸳鸯戏水,脚踩葱心绿绣鞋。对着镜子细细梳妆一番,又觉得太齐整,便散开半幅发髻,披在肩上,把那领口往下拉了拉,端起早就准备好的小菜和烈酒,来到书房外。
莫君储看到豆娘这身打扮时,眼光跳了跳,但没说什么。
豆娘放下酒菜:“将军累了一天,天冷了,喝点酒,暖暖身子,我给您捶捶背!”
莫君储从肩上把豆娘的手拉开,轻轻握了握:“你也辛苦一天了,早些歇着吧。”
豆娘有些失望,转身缓缓离去。
“还有,”
豆娘已经走到门口,一听他召唤,喜出望外,赶紧回身:“将军请吩咐!”
莫君储张张嘴,终于艰难地说道:“你……有空的时候,多买几件得体的衣裳。”
“啊?”豆娘低头看看身上的宴服:“这件还不够好吗?这可是最名贵的蜀锦,花了五十两银子呢!”
莫君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总觉得,穿衣打扮这种事,女人天生就该懂,怎么豆娘就不明白呢?他也不好直说这身衣服太像窑子里艳俗的姑娘,想想还是算了:“是吗,很好啊。早些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