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城雪又问翠翠:“侍郎昨天可有什么反常?比如情绪好坏?”
翠翠裹上一件棉袄,暖和多了,也不怎么发抖了,想了想回答:“大人跟往常一样,也没什么反常的地方。”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起过最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得罪过什么人?”
“这个,大人是不会跟我们这种女子讲的,尤其是这位礼部侍郎大人,十分谨慎。”
半城雪又问了几个问题,感觉没什么收获,便把这里交给那些问事,自己退了出来,站在后巷里前后观看。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莫君储问。
半城雪摇摇头,低头看着那张血书:“也许,该去找找跟这张血书有关系的人。”
“走吧,上马。”
“啊?去哪儿?”
“当然是去侍郎府上啊,一来报丧;二来,他的夫人应该最清楚这上面写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城雪点头。
来到礼部侍郎家,侍郎夫人一听说晋王妃和莫侍卫官来了,赶紧更衣出迎。她显得忐忑不安,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风把这两个素无往来的贵人给吹来了。
半城雪看看莫君储,莫君储道:“还是王妃来说吧,您和夫人都是女子,更好说话些。”
侍郎夫人看着半城雪:“王妃有话尽管直说吧,妾身担得起,是不是我夫君出事了。”
半城雪声音略显沉痛:“夫人请节哀,侍郎他今早被发现死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