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冰川有些失望。
“主人,现在怎么办?”
“把棺材好好埋起来。”毕竟这是半城雪的生母,耶律冰川还不想做得太过。
“这个男人呢?”
耶律冰川冷笑一声,拔出佩刀,一刀削断了水侯爷的脖子,鲜血喷出好远。
手下恢复了元娘的坟冢,把勒索信塞进水侯爷的衣襟里。
“可汗,晋王妃的旧居就在不远,可汗要看看吗?”
耶律冰川大步来到半城雪的故居,看着那三件简陋的木屋,冷笑:“这个水侯爷,自己住着豪华的屋宇,却让半城雪母女住在这样偏僻简陋的地方,还说什么善待她们母女?哼!把门砸开,搜!”
一直找到天亮,耶律冰川也没找到任何他有价值东西。他看着压在箱底的几条半城雪还是小女孩儿时扎辫子的头绳,忽然一阵触动,然不住拿起来,塞进怀中。
半城雪一夜都没有睡着,平躺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
昊朔什么都没有问她。反正,不管她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在背后支持她。
清晨,半城雪看着衣架上熨烫得连一个褶子都没有的公服发呆。直到现在,她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揭穿莫君储和铁索的身份。
做为朋友,她应该为他们保密。
但做为执法者,她应该立刻制止他们的行为。
她只希望自己带人到达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这样大家都不用为难。
可如果莫君储说的是真的,耶律冰川这次来的目的就是逼宫,会跟皇后一起置晋王于死地,该怎么办?拿了他们,不就等于帮了耶律冰川?
半城雪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来越不够用了,如今的律法,已经不是简简单单抓一个坏人的问题,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尽管举棋不定,她还是穿上了公服。
在去大理寺的一路上,半城雪依旧犹豫不决。
大理寺一如既往的忙碌,尤其是在出了刺杀瀚海可汗这样的大事之后,衙门快要被各种各样的嫌疑犯塞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