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冰川狠狠道:“你在为她打抱不平?好啊,我告诉你为什么,不仅仅是因为取代我女儿成了皇后,更因为她是姓水男人的女儿!就算你不承认,我也可以肯定,元娘就是完颜!元,是完的一部分,她又给你取名恨冰,恨冰恨冰,这个‘冰’其实就是我耶律冰川!姓水的男人睡了我的可敦,我最爱的女人,杀他不足以平愤,我要在他的女儿身上十倍、百倍、千倍索回!虽然你也是那个男人的孽种,可毕竟身上有着星辰一半的血肉,我不碰你,是因为爱屋及乌,若你再这么不识趣,本汗便会把这仇恨加在你另一半血肉上!”
半城雪浑身一震,声音颤抖:“我爹,是你杀的?”
“不错,是我亲手削掉了他的头颅!”
半城雪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国仇,家恨,一起涌上心头,顿时觉得热血沸腾,她抄起一把切羊肉的银刀,咬牙切齿扑向耶律冰川。
尽管她知道这样做无异于飞蛾扑火,可她顾不了这么许多了,面对这个禽兽,如果再不做点什么,真是枉为人子了!
耶律冰川根本就没把那把小小银刀放在眼里,只用一只手便轻松制服,把她手腕拧到身后,稍一用力,银刀落地,顺势便把她揽进怀中,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托起:“半城雪,这可是你自找的!本汗并不想拿你灭火,可你总是点火!”
半城雪拼了全力挣扎,但她哪里是这个力大无穷男人的对手,耶律冰川一掌就几乎把她打晕,双手双脚反剪,两腿张开,吊起来,“刺啦”一声,撕去她的长裙。
半城雪绝望地闭上眼,等着沦陷地狱。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在门外禀告:“启禀可汗,大可敦的贴身侍婢找到了。”
耶律冰川的手微微一抖,暂时停下,稳了稳神,沉声问:“人呢?”
“就在门外。”
“叫她进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跪爬着进来,伏地磕头:“奴婢拜见可汗。”
“抬起头!”
妇人战战兢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