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城雪身子蜷缩起来,拼命摇头:“不……不要……我什么都不要……”她的心很痛很痛,这不是她的初衷,但怎么就变成了互相伤害?
她恨他吗?
她不恨他吗?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斜睨着她,语气里满是轻蔑:“怎么?刚才你不还在主动勾引朕吗?真的什么都不要了吗?水灵姬每天要洗那么多军服,一定很累很辛苦,朕在想,明天就不要让她做这种粗活了,不如调去军女支营,每天只用张开腿做工,会轻松很多。”
半城雪浑身一震,哽咽的声音渐渐小了,她咬了咬牙,忍痛一步步爬过去,跪坐在他身上,闭上眼。
他看到她这副样子,更加生气,明明已经痛不欲生,却还要想着去帮一个总想害她的女人!明明自己已经张开双臂,等着她投入怀抱,他会无止尽地疼她宠她爱她,可她就是一味疏远,一味生份,一味划清界限!
充斥着愤怒的炙热暴涨,她感到了他的变化,本就艰难,这下更无法成事,她惊诧地睁开双眸,对上一双冷如刀锋的鹰眸。
“快一点!又不是第一次,还用人教你吗!坐下!”
她咬着唇,狠狠心,用力,痛楚灼烧着她所有的感官,集中在一点上,努力了几次,还是没能做到,珠泪却已经婆娑而下。
他越发不耐烦了,忽然伸出双手,牢牢卡住她柔弱的腰肢,用力。
她发出一声凄惨无比的呻吟,全身的肌肉都收紧了,头颅向后扬起,身后的长发如狂风中的水幕,惊颤地扬起、抖动……
随后,她虚脱了一般,软软瘫倒在他胸膛上。
他愣了一下,鼻息中传来她发丝间的幽香,心一抖,是不是对她太过份了?他刚硬的双手变柔和,轻轻抚摸她肩上光滑丝顺的长发,想要给她一些安抚。
然而,她伏在他胸膛上,却气若游丝说:“这样,灵姬是不是就可以不去军女支营了?”
他的怒火瞬间点燃,一把揪住她的长发,把她反过来压在身下:“那要看你今晚表现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