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城雪的心一点点往下沉。面前的男人太了解自己了,他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总是能一击而中,总之,不同意,自己就成了两国交战的罪魁祸首,这之后造成的所有流血,所有国破家亡、所有妻离子散,都跟自己有关系,是她半城雪明明能制止这场战争,却无作为。
完颜漠又靠近半步,身体几乎贴在她身上:“朕知道,你不喜欢被胁迫,但,只有这样,才是最有效地让你自愿留下的方法。朕给了你足够的耐心,原本可以给更多,但,朕真的耗不起,不想眼睁睁看着你美丽的大好年华,就这么白白流逝。”
“如果你答应,朕明天带你去迎接和亲使。如果拒绝,朕现在就派人阻止和亲使,让他们原路返回,把那位和亲公主也一并带回。”
“你不说话,朕就当你默许了。”
半城雪真的无话可说,她还能说什么?
完颜漠把她扛在肩头,大步走进寝殿。
她已经很久没跟他在一起了,有些陌生,有些抵触。
他依然精力过人,比从前也更强霸,攻城掠地,层层深入。
她的心理是抵触的,但她的身体却投降了,在他的强势下,一次又一次出卖了灵魂。
**过后,她疲倦地伏在松软的锦被中,连眼皮都懒得睁一下,便沉沉睡去。
他释放了所有的情绪,心满意足,大手轻轻拢了拢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把她紧紧揽在怀中。
这些年,他拼命征战,亲自上阵厮杀,取胜无数,但总是无法完全释放内心的压抑。偶尔,也会找一两个女人发泄,但最终索然无味。
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始终只念着一个女人,希望时间能洗涤两人之间那道血色屏障。
半城雪夜半醒来,月光如秋霜一般均匀地铺洒在床边,背后,是男人坚实的胸膛,耳畔,是他均匀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