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莞婉怄得要死,直恨恨瞪着他,不说话。
然而,她不清楚,苏昭珩是知道所有的事,宁肯被她指着鼻子骂一顿好解开误会。
可惜,某人自认少年得志。却总是对上她的事就会失去冷静和分寸。
瞧着她不配合的态度,苏昭珩也有些后悔开的这个口。
他现下还做不到坦然面对以往的事,而且,说。一张嘴怎么说都成,她必然不信服。
到底还是又退一步,苏昭珩腰弯,捡起脚边的枕头,拍了拍灰放回床头。“你近些日了离你继母远一些。她回府的事有些蹊跷,我这些日子军中很忙,又要分心调查这些事,所以怕顾不上你。有新的消息,我就送信来,你早些歇了吧。”
话落,苏昭珩也没有再看她的神色,转身便走。
听他提及军中,林莞婉抿了抿了唇,前世他出征应该是十月左右的事。现在四月他更开始忙,该是忙这事?
看着少年有些失落的背影,林莞婉烦燥的跺了跺脚,快走两步绕过屏风,恰好见着他要翻窗出去。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若是有战事,你一定要注意别中了人暗箭。”林莞婉急急忙忙开口,说完心中又别扭,转身便回到床边坐着。
苏昭珩翻下窗的身影一怔,旋即低低的笑出了声来。朦胧的月光在他侧脸投下辉泽,俊美非凡。
她,还是担心他的吧。
不然听到他军中有事,又怎么会突然提醒他这个。而且连他说她继母的事都忽略了。
苏昭珩方才的郁郁,瞬间消散,目光柔得似能滴出水,再看了眼屏风后模糊的身影,关好窗子,全身轻快的消失在夜色下。
听着人离去。林莞婉懊恼的仰倒在床上。
她是被鬼上身了吗,怎么会和他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