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世之不等云涵将话说完,便伸手去抓她那只背在身后的手,那几枚药丸都被云涵捏成了一团,药香四溢。
云涵忽的退开,双手紧握,不给旁人任何夺药的机会。
“郡主,燕侯为人谦和,贤明持重,文韬武略一一不缺,却又低调不争权世,如若他为君王,必当国家太平,为他而谋,最能查明真相,为云家与翟家报仇,惩治恶人。”南世之一字一顿的说道,伴着时而的轻咳,终于将劝服的话说完。
可惜,云涵怎会来听?
“他都是装的。”云涵抬起抓药的手,“如果非要给他,我宁愿毁了药。”
南世子对云涵的固执相当痛心,轻轻摇头,准备强行索要。
云涵哪里能敌得过这么多只手的抢夺,咬牙切齿的瞪着南世之,突然笑了起来。
她怎能怪南世之的决定?毕竟她是知道未来,但南世之却是一无所知。
梁志装得极好,已是骗了许多人。
“如若我记得不错,这药极难炼制,如若毁掉着实浪费了。”云涵咬了咬牙,猛的低下头去,将一团化开后变得粘乎乎的药丸子狠狠的塞进了嘴里。
她吃得又快又急,刺鼻的药味呛得她眼泪、鼻涕直流,却咬牙坚持着。
一旁的人早就吓得不轻,特别是南世之,想要扑到云涵的身边,自己却已摇摇晃晃的站不稳,被小厮死死的扶着。
“你们愣着干什么,快去拿水。”南世之焦急的说道。
于他的记忆中,从小就随母于庵中成长的云涵,性子随和温柔,但今天就像是发了疯,必要阻止送药之举,这是为何?
“不要!”云涵突的扭过头去,干呕了起来,再珍贵的药材,这么吴下去,都是难以下咽的。
与南世之担忧云涵的心思全然不同,所有的下人都对那药丸是相当的心疼,那可是主子辛苦炼出来的,竟然被一个胡搅蛮缠的丫头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简直就是浪费呀。
如若主子怪罪下来,这可是大事。
“这是……怎么了?”
主子不在院子里陪着客人,客人倒是自己忍不住先走了出来。
梁志一出院子,就瞧见这一幕,相当的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