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戏,自然是全套的。
眼下的云涵可是尉涞楼楼主的义妹,是南世之的,他稍稍有礼分自然是理所当然的,旁人也挑不出错来。
如此一来,又不得不坐了回去。
不过,眼下却成了梁志的戏台子,且拉着南世之嘘寒问暖,将其他人皆晾到了一旁去。
要知道,梁志在不久前可是将南世之抛到了脑后去,如今,南世之出现,他是想要好好“弥补”的。
“这味药,就交给侯爷了。”南世之将手中的药盒子递到了梁志的手中,“草民也只能求得这些了。”
言外之意是,洪亨先不再打算为穆小公子进行医治。云涵在心里纳闷着其中的缘故,倒是梁志急不可耐的问起原因来。
“一粒药,本就是千金难求的。”云涵的双眼一转,似笑非笑的说道,“前辈之前大发善心,趁着穆老太爷寿宴之时,送上一颗作为寿礼,已是不易了。”
她这句话,分明就是说给梁安明听的,那颗粒本是与梁志毫无关系,梁志却是大大方方的将这个情承了下来,这为人不见得是光明磊落的吧?
眼瞧着梁安明的面色微沉,若有所思。
“可两颗,似乎并不够用。”梁安明见梁志望向云涵的目光透出一抹凶意来,便道,“穆小公子的病情相当的严重了。”
是啊!云涵也在之前见过穆小公子的,那病情的确是拖不得,但洪亨先的作为,她确实不懂的。
“依我来看。”云涵故作高深的说道,“这两颗虽不是药到病除,怕也是差不了太多了。”
她是猜测着,洪亨先认为穆小公子服下这些药,便已足够,虽不除根,但应该不必一直卧床了。
旁人却不认为云涵所言是猜测,认为她身为楼主之妹,对这里的每一个人性情皆是熟知,便不疑有他。
梁志将药盒子紧紧的握在手中,将云涵之前拆穿他的事情,用力的抛到了脑后,只想着将这药交到了穆老太爷的手中,谁还会理会,之前的那颗药到底是谁送的?
他们也没有再久留,起身告辞了。
云涵瞧着梁志大步离去的身影,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郡主。”南世之走到云涵的身边,轻唤了一声,“那药本不是燕侯所送,但是他应下来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