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一旁有她想要拉拢的静安王梁安明,自然是要小心翼翼些才好。
“等一下!”洪亨先似乎是打断了侍卫的话,错愕之下,立即又扬声道,“云小姐,你等一下!”
果然,叫的还是她!
云涵憋闷不已,紧紧的绷着她的脸,一言不发的转过了头,死死的盯着洪亨先,确切的说,盯的是洪亨先极有可能会脱口而出的主意,她是绝对不要……现身去打发他们的。
求人,必然就要受制于人。
她就不明白了,为何他们来求着洪亨先来医治南世之,就要时时的顺从着他的安排,但梁志也是求着、拉拢着尉涞园,却始终显出高人一头的傲人之姿?到底是差到哪里?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吗?
“楼主说过,在公子休养期间,请小姐代为打理园中事务。”洪亨先似笑非笑的说道,打量了云涵一番,瞧着她慢慢怒红的脸,甚是有趣。
这丫头总是将尉涞园当成了她家后院,行事过分嚣张,大有取而代之的意味来,这一次就让她以园中主人的身份,好好的待一次客。
“楼主说的?”云涵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轻笑起来,
尉涞楼的楼主从来就不会将手中的事务交给旁人打理,事事亲自过问,怕这根本就是洪亨先故意想要为难她一下。
她从不怕为难,即使见到早有一面之缘的梁安明,她也不哪里不妥当,真正让她担忧的是,万一梁志将她认出来,怕是会后患无穷。
当初,梁志特意留下她与南世之,是因为他们很有用处。
眼下,梁志看不到他们的价值,恐怕会斩草除根了。
“前辈!”云涵自是愿意来示弱的,向洪亨先屈了屈膝,道,“晚辈前些日子误会了前辈,望前辈海涵。”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洪亨先最是小气记仇的。
这位前辈对待病人,就像是一个新鲜的玩具,偶尔流露出来的亲切,那都有着他细细的打算,若非是为了南世之,她才不愿意与洪亨先有过多的接触。
怕是,这一次就是洪亨先想要将她推出去吧。
云家被灭,翟家受累一事的千丝万缕,从不是洪亨先所要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