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管家猛然抬头,看着云涵仅露在外面的双眼,透着轻蔑与嘲讽。
当药送到府上时,的确是说明了,吃两粒就好,不过是不能根治了,所有人都认为,那多吃几粒必然根治,谁会想到这其中的另一层?
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不会医术,前辈也不会随便给人治病。”云涵冷冷的说道,“何况,这楼内也有楼内的规矩,不是吗?”
“如果穆家真的想要请前辈帮忙,何况一直纠缠在我等这些不必要的人身上,耽误了小公子的病情,不如直接去拜访尉涞楼的楼主,只要他点头,纵然前辈不肯,也绝对会出手相助的,不是吗?”
管家一直都是默不作声的,如果真的可以,他倒是想要说服穆老太爷去尉涞楼了,虽然说是长途跋涉,但族中总是人有人可以代劳,何必一直拖着小公子的病,但是,这拜访起来,也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怎么说?
云涵的心里也很清楚,想要向尉涞楼求得什么,必然要付出一定的银财,这救人性命之事自然就是要拿出最多,这穆家再有钱,也终究是小气的。
“我话已至此,穆老太爷是否愿意为小公子去做,只能看穆老太爷的了。”云涵在进马车里时,又提醒了管家一句,“依我看,小公子的命还是很值钱的,何不一次将事情解决?”
如果穆小公子不够金贵,穆老太爷也不必事事都为这小公子着想,只是在这治病的事情上,总是以为能敲开园子的门,就会大功告成,孰不知,就算是敲开了园子,里面也未必会有人。
云涵不等管家再说什么,就进了马车里,这马车再次行驶起来,却没有人再继续阻拦着她的行程。
“主子是动了恻隐之心了。”金兰叹了口气,觉得云涵方才的那句话,是字字在理,那穆家未必就是当局者迷,只是瞻前顾后,绕路而行了。
“我才懒得对他们起怜悯之意。”云涵不屑的笑着,“只是想着那小公子终究可怜,就多说了两句,不过这穆家未必就会到楼内求人。”
性命攸关,为何不会?
“他们要是想上楼内,早就去了,不必等到现在。”云涵悠悠的叹了口气,“何况,这越大的家族,做起事情来注定是要缩手缩脚的,就算老太爷想要为小公子治病,也要看看族中的人是否会同意。要见楼主,需要那么大一笔金银,怕是穆家的人听了就会肉疼。”
失了一个小公子,穆家总是会有另外的继承人出现,不少一个。
失了那么多银子,却不知何时何年才会赚回来,万一让圣上知道,会认为他们溺爱晚辈,得不偿失呀。
他们这种犹豫不决的态度,只会让小公子英年早逝,相形之下,远不如小门小户的求起人来,更能下定决定,拉下颜面,少些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