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注意到车山对她透出来的不满情绪,车山在闻江南的身边,怎么样也算是一个人物,但轮到她这边,却被忽视得像是完全不存在一般。
纵然,下了盘棋子让车山稍稍的转移了注意力,但这远远不够让车山的心里平衡下来。
“主子的吩咐,我必然竭尽全力去完成。”车山的语气平淡无奇,就像是叙述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云涵将放在车山身上的目光,轻轻的收了回来,半晌,方缓缓的问道,“我有一事,相当不明,想要请教,你可否指教一二?”
许是云涵的用词相当的客气,令车山在震惊之余,连忙就低下了头,不知要如何回答着云涵了。
为何,云涵会这般客气?
“你说……”云涵也不理会车山是否会给予她想要的答案,而是慢慢的抬起头来,望着前方,喃喃的说道,“尉涞楼的人应该都是相当的有本事,如果你们被派着去保护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这个人会被敌人带走?”
她说的就是她自己,她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就是她为何会在尉涞楼的人层层保护下,就轻而易举的被梁志带走,此时的车山自然不知道,将来会发生的事情,所以给出来的答案,应该很值得考虑的吧?
谁知……
车山直直的望着云涵,毫不犹豫的就断了这种可能性。
“不,主子,这不可能。”车山相当自信的说道,“任何人在尉涞楼的保护下,都会安然无恙,不会有半点差错。”
如果真的是样,那她又如何会发生意外的?云涵在心里愤怒的想着,但脸上努力的扬起笑容,控制着自己的神情不要变得过于狰狞,再“吓”坏了车山。
“我的意思是,可能!”云涵重重的咬向“可能”这两个字来,“任何事情,都会发生意外的,对不对?”
她虽笑得和善,但可能是问得太直接,像是伤害到了车山的心似的,只见车山的面色越发得沉,直直的望着云涵,斩钉截铁的说道,“主子,这不可能,我会尽全力保护主子的安全,绝对不允许有半点差错。”
啪!云涵实在是太气恼了,双手重重的拍下棋盘,任由着那棋子在她的面前重重的扬起,凌乱的落回到桌上,散得到处都是,而不加以理会。
她直直的盯着车山,怒气冲冲的质问着,“我没有说过,是你的问题,我只是想问一种可能性,就这么难吗?”
当云涵吼出这句话时,车山并着金兰,与其他随身服侍的下人立即就都跪了下去,低着头,不敢看云涵一眼,已经明确的感觉到,云涵不是担忧自己的安危,而是真的要知道这种可能必一。
车山完全的惹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