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闻江南也早早的感觉到她的刻意,待她也不如从前。
“南公子,你误会了。”云涵叹了口气,“此事,伤了尉涞楼与穆家的和气。”
任是谁,碰到这般糟糕的事情,都不会特别的心平气和,只要穆家的人动了不应该的心思,就必会要得罪尉涞楼。
只不过,穆家用了最笨的方式。
“我知道!”南世之深深的望着云涵,分明就感觉到云涵对他的关怀,但对燕侯的态度,却是相当的固执,“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让谁当皇上,都不再重要了!”
随着南世之的话脱口而出时,云涵却露出惊讶的神情来。
纵然在最艰难的时候,分明扶持太子才能得到最大权益之时,南世之毅然选择了梁志,是因为梁志看起来更适合做一个明君,如今,却说此事不再重要?这是怎么个理论?
云涵将过去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除了她的立场有所改变之外,所有的事情正在发展方式,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就如,这事儿一发生,尽管尉涞楼的人特别讨厌穆家,但最后,洪亨先依然前往穆家,将穆小公子的病治好。
她要做的,只是断了梁志的财路。
如今,南世之却告诉她,谁当皇上不重要时,她如何会不惊讶?如何能真正的没得住气?她所期待中的南世之,是永远不要改变的呀!
“你……在说什么?”云涵难以置信的问道,却听南世之道,“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才是真正能帮我们复仇之人,不仅可以还襄城之战中死去的所有人一个公道,更能将那些谋害襄城之人,狠狠的打压,纵然没有办法除尽,也能压制得住他们。”
云涵微微一愣,随即轻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南世之没有改变初衷,只是要她改变立场。
“就是说,谁能当皇上,特别重要,不是吗?”云涵笑望南世之,“因为静安王是翟家少将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了解他的人,静安王不喜权谋,是不适合当皇上的!”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南世之不解的望着轻笑不已的云涵,有些焦急。
“你放心,穆有的人,我会放。”云涵止住了笑意,对南世之道,“我突然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