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涵将之前的焦躁收起时,那店家见状,便已去召待着另外的顾客,就是要让他们好好的商量一番。
“王爷,恕民女直言!”云涵缓道,“圣上贤名,素不喜铺张,怕是太后也同样的不喜奢侈吧?所以,那小的必然更好些。”
好像有道理!此时的梁安明,又觉得将云涵请来是个不错的决定。
“且依我看,只是将珰珠原样奉上就好,随着太后的心意去镶嵌。”云涵笑着说完,便向梁安明屈了屈膝,“民女愚言,望王爷见谅。”
梁安明定定的看着那三颗珰珠,若有所思一般,突的,重重的点了个头,“极是!”
啊?云涵在诧异间,梁安明便已唤来了店家,真的就买下了那颗珰珠,瞧着那厚厚一叠的银票,云涵突的觉得,太后的提醒是很有理的。
梁安明哪里知道何为低调,纵然是瞒着他人带着亲信而来,但即使是普通人,瞧见他的身上带了这么些银票,也难免不会心生歹意呀。
“多谢姑娘!”梁安明待那珠子被收妥后,便向云涵作揖道。云涵一时不解,纳闷的瞧着梁安明,“王爷这就决定了?”
梁安明向云涵微微点头,也没有太多的谢意似的,便就此别过,匆匆离开。
自始至终,都被留在了原地,之前尚算是谈得好好的,怎么转眼间,他便离开,留下她一个人空落落的站在这里?
相当的尴尬。
云涵恼火的重重锤了下案台,见有许多人往这边看来,便匆匆忙忙的举头纱带好,在心里将梁安明早早的就骂了好些遍了。
她向旁扫了一眼,发现店家并没有将珰珠收起,这价值不菲之物便摆在了云涵的面前,不知何意。
“店家,快收起来吧!”云涵笑道,拿打算带着金兰离开,谁知,那店家忙道,“姑娘的身份贵重,不知可否欣赏一会儿?”
这是什么意思?云涵先是一愣,随即摇头苦笑着,并没有打算在梁安明离开之后,继续在此店内逗留。
“主子!”金兰向云涵道,“怕是店家猜到主子的身份了。”
他们还能猜成什么身份?当然永远都不会有人再知道,她会是襄城威远侯的女儿,云家惟一幸存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