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了!”云涵见状,便笑着向梁志屈膝行了礼,将头纱重新紧紧的裹好,便走出了这家小店。
“主子?”金兰对于云涵的言语,说得是前后不,虽然也是心存疑虑,但毕竟云涵是主子,她自然只有遵从的份。显然,金兰担忧的并非此事,“万一,侯爷将小姐来城中的事情,告诉了南公子,可如何是好?”
他们的心里都是相当的清楚,闻江南是绝对不可能在梁志的面前,暴露自己身份的。所在对于梁志来说,南世之是孤身一人前来相助,在心里多多少少对南世之有了相当大的感激。
至于她的出现,看样子不更像是来游玩的吗?
“我也没有打算继续瞒着他们。”云涵笑着说道,“我离开楼中这么久,难道就不会有人通知楼主吗?分明就是楼主不打算理会我这个小人物,先且放任着我了。”
金兰自是知道云涵说的是实话,他们离了楼中数个月,楼中不可能不将他们的事情告诉楼主的。
估计着……
当云涵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就看到车山尴尬的立在那里,而南世之正坐在房中桌前饮着茶水,一派悠然的模样。
“世之,好久不见。”云涵灿烂一笑,心里也泛着说不出来的别扭,但很快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去,毕竟,南世之想要发现她的存在,实在是太容易了。
她的房间,就在南世之与南世之的房间的中间,令她终日有些不安。
不过,她本以为会是闻江南先出现的。
“好久不见。”南世之抬起了头,打量了眼前的云涵一番,瞧着她的脸上盖了厚厚的面纱,真的很难注意到她的真实模样以后,便苦恼的摇了摇头,“你实在是……”
她实在是如何了?云涵慢条斯理的坐到了南世之的身边,笑道,“事情处理得如何了?打算何时起程?”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帮上梁安明,结果却发现,梁志做得比谁都好,将所有的事情都打理得妥妥当当的,而梁安明虽然没有做到太多实质的事物,但绝对也是不容小窥的人物。按照她的预想,眼下的梁志最好是稳稳当当的做着自己的本份,切不要因为任何事情而与圣上之间发生间隙,和和气气的坐着他震守边疆的王爷,只等待着那惟一的时机。
“瞧着样子,应该是快了!”南世之低下头饮了一口茶水,忽的抬起头来,很是认真的看向云涵,“云涵,你是在生气吗?”
生气?好端端的,她在生什么气?云涵忍不住笑了出来,单手捂住唇,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
“世之,事情又安排成什么样了?”云涵歪头问着南世之,“我很是好奇。”
南世之自然不会对云涵说起任何事情来,他是一心想要辅佐最为适合的梁志,对于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在考虑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