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再次将目光投向云涵,这看似是随意的一句话,令他听出许多门道来,不由得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了云涵一番,在心里也有了些许的计较。
“我不过是玩笑。”南世之笑道,“你是当真了!”
“当然!”云涵不置可否的回道,“这又有什么不可以当真的?”
他们终于走近了这一片荷花,花瓣原来是有特别的丝绸所制,但其他部分却看不出材质来。
“为何要当真。”南世之竟真的认真劝起云涵来,“这里的子民难见荷花,有这样的一片荷池很是不错,楼中又不是没有荷池,自是不必大费周章了、”
的确,此处看不到荷花,但“种”在这样的一座坊中,又岂是百姓可以随意、轻易就能见得到的?
云涵虽不知,南世之如此认真的缘故,却也“附和”道,“也有道理,如果我楼主愿意,让荷花四季开放,又有何不可?”
好大的口气!听是南世之倒有了口气,自然知道云涵是故意说出这样的大话来,却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
荷花开四季。有可能吗?
“都说尉涞楼财大气粗。”梁安明很不客气的说道,“我也算是见识过了。”
云涵不以为然,瞧着南世之的面色不好。
瞧瞧,南世之是很在乎梁安明的态度,如若梁安明对他们表现了一点儿不屑,或者其他不好的情绪来,便会令南世之很是失落。
既然如此,为何不早早的公布自己的身份,与梁安明并肩作战,亦或隐瞒着身份,也大可以看着梁安明功成名就,保他一世平安。
南世之选择梁志,绝对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这边正是热闹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闪到梁安明的身后,正是拔剑闪出亮光之时,梁安明立即就转过身来,随手抽剑挡住了对方的袭击,令旁人相当的吃惊。
梁安明的功夫自然是不必说,那穿得一如普通百姓的男子的身手也是相当的利落,两个人正是不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