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的走稳前面的每一步,至关重要。
“世之,不要把我当成你的责任,祖父并不曾把我嘱托给你,不是吗?”云涵道,“你说的对,我们是亲人,是我一直困在局中走不出来,但是,也不要将我与梁志扯到一起,这个世上,我最恨的人就是他。”
她又慢慢走回到南世之的身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要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你我想象得那么单纯,襄城之亡,与他脱不开干海。”
南世之猛的瞪大眼睛,刚想要反驳云涵的无稽之谈,任是谁都有嫌疑,怕是梁志都是最没有可能的人。
“不要急着反驳。”云涵阻住了南世之的话,“我们边走边瞧,可以打个赌,必是我赢。”
南世之瞧着云涵笃定的神情,竟是一阵心慌,云涵从不肯透露半句,为何会讨厌梁志到这样的地步,如若是牵扯到那么多……
云涵收回了手,慢慢的走到了房门处,注意到南世之的震惊与犹豫时,才是心情最好的时候。
她没有任何理由,将知道的一切都隐瞒,纵然眼前没有证据,也可以让南世之提高警惕,而不是自己默默的将它埋在心里。
有爱才有恨,爱有多深,恨便有多深。
她不肯对南世之说出真实的想法,何尝不是想要护着梁志的意思?她一面恨着梁志的薄情,又何尝不是爱着他的肤浅表面?她也应该醒一醒了。
“金兰?”云涵一出南世之的房间,便扬声唤道,“去回侯爷派来的人,就说我们即将起程,就不去告别了。”
金兰忙向云涵屈了屈膝,本以为云涵会对梁志派来的人置之不理,如今却要向他们说明缘由?主子的心思,果然难猜。
云涵微仰着头,抿唇而笑,却全然没有注意到,房中的南世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襟,病态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单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咳出声来,那血顺着他的手指滴到了洁白的衣裳上。
“你们进去服侍南公子!”云涵如是说道,“一有事情,就来告诉我!”
南世之身边的下人涌了进去,这屋子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动静。
云涵站在门外,等了半晌,瞧到里面的下人继续着之前的工作,没有半点异样,才放心的回了房间。
“主子,侯爷的人已经走了!”金兰对云涵说道,“何时起程?”
“待世之收拾妥当,我们就起程。”云涵似笑非笑道,“我们也不必走得太快,也要让他能有机会追得上来。”
他是谁?旁人一时听不明白,云涵却是心中有数,但凡是梁志上了心的人与事,必然会竭尽全力的去争取,怕是她已经成为梁志拉拢尉涞楼的最重要的工作了。
应该是车山的突然出现,利落的身后将梁志吸引住,想要从尉涞楼中挖掘出更多助自己夺位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