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对南世之陷入恶梦般的模样,也很焦虑,便开始替南世之诊治起来。
云涵环视房间,瞧到特意摆好的水果等物,精心的备好了一切。
“小姐,您的房间在隔壁。”穆管家立即就对云涵说道,“南公子这边有事儿,我就去请小姐的。”
让她休息?安排得很是周到呀!云涵打量着穆管家的神情,估计着,以梁志身边的人的想法,她的身份绝对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再怎么有尉涞楼的撑腰,也不过是江湖之辈。
云涵微微点头,竟是没有拒绝,便进了隔壁。
“侯爷在哪儿?”云涵总是不会忘记“恩人”所打点的一切,“我总是要谢谢他。”
“小姐客气了,侯爷还没有进城呢。”穆管家如实的回道,也不知出了何事,燕侯竟一直都没有消失传来,令他们这帮做奴才的惴惴不安。
云涵应了一声,瞧着穆管家离开以后,便与金兰收拾起并没有多少的行礼。
“主子,那个人可靠吗?”金兰最是能瞧出一个人的眼神与态度,分明就是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又不得不遵从着自家主子的意思来做事。云涵冷笑着,“放心,他忠心得很,只要是梁志想要的,他必然会想方设法的帮着去得到。“
就像是她吗?当初梁志很希望能够与她在一起,请着穆管家做了许多的事情,她难道就真的没有注意到穆管家对她相当不算是大巴的态度吗?之后的相处和谐,也不过是因为她为了梁志而做出很多努力来吧?
云涵淡淡的扫了金兰一眼,就瞧着金兰退出了房间,她的身边有车山相护,暂时不会有问题,但南世之那边需要有一个聪明的丫头来服侍着。
她不希望,这一次给梁志任何可趁之机,她会努力的保住自己与南世之的性命,看着梁志倒台。
许是太累了,她竟趴在桌子上便睡了过去。
恶梦不仅仅向南世之一个人袭来,趴在桌上的云涵时不时的颤着手指,像是梦到什么可怕的事物,忽然间就抬起头来,看着昏暗的室内,竟有一丝恍惚。
她又回到那个可怕的地牢了吗?她是不是又会听到梁志的脚步声,随即听着他的冷言冷语,一副对她相当嘲讽的模样?她的心都像是要跌入到谷底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云涵相当的气愤,“我只是想要报仇,我到底哪里错了?”
云涵忍不住对着前方大叫着,可是叫过之后,才发觉自己并没有在地牢当中,而是在被装饰得相当舒适的客房之内。
天啊,她刚才喊的话,有没有被其他人听到?云涵伸出手来,捂住自己的脸,几乎是同时,就感觉到身上有东西滑落,很是错愕的低下头去,就瞧见有一件外衣掉在了地上。
她呆呆的瞧了那衣衫半晌,才忆起自己在睡熟时,身边没有一个人来。
“车山?”云涵低头将衣衫捡了起来,才唤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出现在她的身后,她没有回头去看,只是闷闷的说道,“谢谢你!”